我要让你j犬不宁
不到,只能任凭热度和气恼在身体里不断堆积,直到认错。 简直就是死循环。 被剑修的言行举止色到,想轻薄,可是被管教被打,只能忍,可越忍越难忘记被锁这个事实,只能徒劳地努力,越努力越空虚,想到剑修还一脸淡定告诉他胡闹了不好,这个唐锦给自己埋的大坑,他就气得想跟剑修拼了,就算被惊鸿剑打死他都要推倒揍一顿沈侑雪,可怒急攻心就被定身,在定身中默默品味动弹不得怒气攻心还被放置不理的滋味。 无限循环。 好无力。 他跟剑修抗议,说把这玩意儿取下来. 沈侑雪瞥他一眼,问:“不舒服?” 唐锦:“对对对!不舒服。” 沈侑雪略一沉吟,道:“换一换,也可。” 剑修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摸出了好几种款式,让他慢慢挑。他还剑修口中知道这东西叫做捆仙锁,能大能小。原本都是仙门用在犯了错的弟子身上,整个人捆起来丢后山或者刑堂老实思过的。 可惜社畜无心感慨法器神器。 他扑过去和剑修打起来了。 唐锦现在能理解那些大逆不道的徒弟了。 事到如今他每次躺在床上衔着衣摆徒劳无功地无能狂怒,满脑子都是将来自己一定要练剑练得比这狗剑修还牛比,然后狠狠地把人关起来锁在床上这样那样,把所有的花样都试一遍解恨报复。 那个物件跟他大逆不道的大脑完全相反,乖乖地被训成了一个玩意儿。 他觉得自己好像也被训得不像自己了。 有时候憋得慌……真的是憋得慌,他连辟谷都做不到,虽然用沈侑雪那些源源不断的丹药养着,没结丹之前就还是个会有自然生理反应的身体。他年纪正好,又数年跟着剑修练剑锻体,修行打坐,精力旺盛得很。 这人连睫毛都长得符合自己的喜好、 太忘峰上的五年剑修是不睡觉的,他习惯了用坐忘和练剑代替睡眠,即便睡不着,也是坐在雪中悟剑。被唐锦拉着一起睡在一张塌上已经很不合礼数,起初他一直保持清醒,可后来也渐渐地浅眠。 夜半剑修在梦中醒来,看到唐锦漂亮的双眼流泪流得泛红。 唐锦有时候被推开定身。 有时候能得偿所愿。 两人亲近一阵子,抱一抱,哄一哄。 他哭着求他了。 咬着剑修的侧颈,发狠想要咬伤报复,修为差距却只留下小兽舔舐般湿漉漉的印记。 他只能叫剑修的名字,一声一声。 求你了。 求你了…… 最后在他的哭腔里,被压着的剑修很轻地叹了口气。 剑修说:“好。”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唐锦还以为这一次终于能解开了。他没顾虑客栈楼下的老道士,也没管伙计是不是在看他,他拽着沈侑雪上了楼,还因为剑修想先去隔壁把粽子放下跟人吵了一顿,拽着剑修就往房间里跑。 可他躺在床上不管怎么努力都还是跟之前一样。感觉被耍了的社畜怒急攻心,扯下发冠砸剑修,未果,又趁剑修走来时扑上去意图来个两败俱伤,又被对方面无表情地接住。只是……剑修的神色中隐隐有些无奈。 他说:“你不要动。” 唐锦已经逆反了,呛声:“你能怎么着。” 剑修沉默片刻。 他确实管了。 唐锦双手伸在脑后,手肘弯曲向上,手腕叠着手腕交叉成十字被捆在脑后,那些还没用上的捆仙锁有了用武之地,剑修在社畜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