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你j犬不宁
高户,荣宠无限的人多了去了。可,能这般用稀世丹药温养身子的,真是头一回见。 要养出那般模样,不说花费如何,能不能寻到那些天材地宝,只算时间,都恐怕要数年之久。 就算是世家,也没这么养人的。 也不知那二位仙君究竟是何名号。 伙计还在扯些闲话,大多是说这二位仙君在这里住的久了,大约是模样好看,连路过来用茶饭的客人都多了不少。 那道长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那恐怕不是一般人。” 伙计没听懂,笑着应和:“是啊,毕竟是仙家。” 上等厢房里的气氛就没那么好了。 刚才在客栈中被人谈论的红衣青年坐在床上,除了金镶玉的发冠完好,披在肩头的一件绸衣之外,几乎是浑身简装,雪缎色皮肤微微泛红。 若是仔细看,还可以发现,眼角沾满水光。 又被责罚了一顿的倒霉蛋在那儿嘟嘟囔囔地打坐,一边修仙一边哭。 可是似乎不管怎么做都没法达到目的。 床帐中美人如玉,桌案边的白衣剑修却安然自若,静静地编织着五彩丝线。他神色很淡然,动作也不慌乱,在高高低低的花样辱骂中,五彩丝线均匀美观地翻弄在修长手指间,合股成绳,逐渐连合欢结也打好,接近完美。 披着绸衣的青年扯下发冠,狠狠冲剑修砸过去。 “沈侑雪!我要让你鸡犬不宁!!” 剑修头也没回,伸手凭空接住发冠,轻轻放在一边。手中长命绳的编织结束了最后一步,他打好结收在掌心,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唐锦,语气平静。 “别胡闹。” “狗剑修,我跟你拼了!” 他们没什么要紧事,在晓镇一留就留了一个多月。 从浴佛节往后算,都快到端午了。今天出门时二人买了点粽子,路上看到有妇人在卖端午索。 妇人笑着说道长,买一个吧,能避灾除病,保佑安康,益寿延年呢。 剑修一贯只信奉自己的剑道,然而却莫名停步。想了想徒弟那不堪一击的筑基修为,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回来。 徒弟的年纪,在他这样的修士面前,当成小孩子哄哄也无妨。 唐锦也被沈侑雪锁了一个多月。 他起初以为那银环只是一种情趣,自己认个错就能收走。可他失算了。剑修好像是真的打算让他固本培元保养身体,那刻印了法术的银环牢牢锁住了他。 唐锦软硬兼施,眼睛气得发红,剑修都没松口,只风轻云淡地跟他讲道理。这些道理总结起来就是放开,没可能。 只能憋着。 要不然就忍着羞耻心,贴着剑修的耳朵求他,求他放了自己,让自己痛快一回,往后再不犯贱了。 可剑修哪有那么好说话。 要是能说得通,唐锦也不至于被锁得这么可怜。 他试过趁剑修去隔壁房间时,自己解开。银环被扯动一下,里面法阵的灵力就轻微波动一下,酥麻得像轻微电流一样的细微冷意充满身体,可那法阵是剑修刻的,灵力都带着剑修身上的冰雪暗香,属于别人的灵力强硬地灌进身体强迫头脑冷静,唐锦身体都麻了,那种无处可去无处可逃的感觉让他咬着被子在床上耸腰,人难受得厉害,不管怎么晃,怎么用手撸动,甚至是锤床哭喊,都没用。 管教自己的钥匙在沈侑雪手里。 他没办法。 闹得太狠的时候,剑修还干脆掐个诀定身,社畜不仅解不开,连嘀咕抱怨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