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只收这一个弟子
可说,有些无法克制地冒出一个念头——不够。他甚至想起了昨夜剑修凌乱嘶哑的呼吸,被划出血痕的皮肤仿佛上好的丝绸,就连被舔咬得红润的嘴唇也线条美好,剑修似乎也被刺激得狠了,忍不住从喉间溢出点声音,喘得唐锦心上一麻。 自己其实也有爽到。 ……就是有点爽过头了。 唐锦迅速挪开视线。 在心里念了一遍清心咒。顿了顿,又觉得可能不够,再念一遍。 两遍念完才缓过气,勉勉强强把歪掉的思路正回来,他由衷地开始觉得清心咒确实是个好东西,起效迅速又便捷,刚才那一大堆让人六根不净的画面果然被压了下去。 整理好了心情,他抽回袖子捋平,压着火道:“还有呢。” 剑修手中一空,沉默了一会儿,道,“去床上,躺着好休息。” “我现在坐不下去怪谁。” 剑修低声叙述:“为了稳固灵根,还需几日。” 唐锦也就嘴上说说,站了一会儿确实累,像是肚子里揣着个小西瓜,他没继续抬杠,老老实实地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会儿,先是半跪上去,随后一点点挪着,半边身子侧着斜躺上去。 听见剑修的话他愣了一下。 “……几日?”唐锦手搭在肚子上,这次是真的被不科学给惊到。 能留这么久?不对……留这么久对身体真的无碍吗。自己的理论体系知识都被击穿,只剩下了震撼。 剑修看着他,“你不愿?” 唐锦纠结了一会儿,扶额:“不是愿不愿的问题……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太沉了,腰受不了。” 当然也很羞耻。 但身体舒服与否比羞耻更重要。 无论如何,随时随地揣着个西瓜是真的受不了,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剑修慢慢道:“也有别的法子。” 唐锦猛地转头:“什么办法?” 剑修没答,伸手放在他饱受折磨的肚子上,手心微凉的光晕又透了进去,这一次唐锦确认自己真的看见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实,像一团游移不定的雾气。只是那雾气里头似是还有些细细碎碎的冰晶在飘,他只看了一眼,便想到了沈侑雪身周总是随着他心绪起伏而飘雪的剑意。 堵在肚子里的灵力竟然真的一点点消了下去,又恢复成平坦模样。 只是唐锦心头更尴尬了。 强压着心中忧虑,默默祈祷自己的身体能在这个不科学的世界恢复如初。 他木着脸问:“那到底是什么办法?” 剑修没答,坐在榻边,从袖中取出木梳。唐锦早上起来就没心思仔细打理,长发相比平时有些乱,剑修替他一一梳理平整,又翻出一条鸦青的发带,松散地系成一束。那神色有些奇怪,不像是在梳发,反而像是在整理琴弦般,一丝一丝,死死地压制住,眸底暗不见光。 唐锦打量着,还没等思考出这古怪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剑修开口。 “先吃饭。” 烤酥了的鹅rou片成极薄的片,裹在紫笋笋心里,蒸的清爽绵软。配着白果粥,倒是短暂地转移了注意力。 等吃完了唐锦才反应过来,自己想问的事还没有问完,反倒因为剑修方才那眼神而怂了。意识到这点时,他有些不可置信,甚至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昨晚被折腾得太狠,才会光是和沈侑雪对视一会儿都心虚。但有问题的分明就是剑修…… 若是沈侑雪不心虚,为什么他现在连自己歪躺在床上吃饭这种事都能纵容?之前五年里,即便是耐心如他,也从来都是将碗碟摆在了桌子上,哪里会这样守在床边,摆出小几布菜。 小菜很精致,吃得也快。 剑修留下足够洗漱的水,收了碗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