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秦威叛乱

刷刷写了个方子，递给宋梅。

    “一日两次，连服七天。”他说，“另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宋梅听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点了点头。

    老人说完，又看了秦威一眼，转身走了。

    秦威坐在那里，不知道老人最后说了什么，只看见宋梅那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忍不住问：“外公说什么了？”

    宋梅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

    “没什么。”他说，“就是……就是说了些调理的事。”

    秦威没再问。

    他只觉得，这老头儿虽然严肃，可心是好的。

    秦威屁股养好了之后，想找点事干。

    他在凉州的时候，在铁匠铺里打了几个月铁，觉得那活挺适合自己——不用动脑子，出一身汗，心里头踏实。他想在京城也找个铁匠铺，继续干老本行。

    可宋梅死活不肯。

    “你是我的夫人，”他说，板着脸，“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打铁？”

    秦威瞪着他：“我也是个男人，还能白吃你的、白住你家？总也要找一份营生……”

    “你要是想做事，”宋梅软下声音说，“我给你找个合适的。”

    没过几天，宋梅就给他找了个差事——军器局监制官。

    军器局是工部下属的衙门，专门负责制造兵器甲胄。监制官是个八品的小官，专门在作坊里盯着工匠干活，检验成品的质量。这差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合适秦威这种懂行又没有功名的人。

    秦威去看了，发现那作坊里就有铁匠坊，炉火正旺，铁锤叮当，他站在那儿，闻着那股熟悉的烟火气，心里头一下子就踏实了。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宋梅，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宋梅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点笑意。

    “怎么样？”他问，“满意吗？”

    秦威点点头。

    “满意。”他说。

    从那天起，秦威每天去军器局上工，早出晚归，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作坊里的工匠们一开始对他挺好奇——这位监制官是御史宋大人亲自送来的，听说还是宋大人的新婚夫人，可看着分明是个汉子，五大三粗的，比他们谁都壮实。后来发现这人懂行，手艺也不差，还愿意亲自上场干活，打起铁来比他们还卖力，渐渐地也就接纳了他。

    宋梅每天处理完公务之后，都来接他。

    有时候来得早，就站在作坊门口，看着秦威穿着坎肩，光着两条粗壮的膀子抡大锤。看着看着，眉头就皱起来，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他脱下的外衣，举起来。

    “穿上。”

    秦威回头看他一眼，放下锤子，把衣裳穿上。

    宋梅这才满意，站在一旁等他收工。

    工匠们一开始挺怕这位御史大人，后来发现他除了管秦威穿衣裳，别的什么都不管，渐渐地也就习惯了。有时候看见他来，还会笑着打趣：“秦监制，你家大人又来接你了。”

    秦威的脸就红了。

    宋梅却一脸坦然，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盯着秦威打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秦威渐渐发现，宋府的人对他的态度，好像在慢慢变化。

    刚来的时候，那些下人虽然恭恭敬敬，可眼神里总带着几分打量，几分好奇。宋梅的父母——宋老爷和宋夫人——更是对他客客气气，可那客气里透着疏远，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秦威不傻，他知道人家不待见他。

    他是个男人，又是个罪臣，还比宋梅大了十几岁，宋家这样的书香门第，如果不是皇帝赐婚，怎么可能乐意让儿子娶他？

    可宋梅不在意。

    他每天陪秦威吃饭，陪秦威说话，陪秦威散步。宋老爷和宋夫人偶尔过来，他就站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