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秦威叛乱

    秦威洞房花烛后，在床上躺了三天。

    第一天，他浑身酸疼，那地方火辣辣的，连翻身都费劲。宋梅寸步不离地守着，喂药喂水，擦身换衣，连如厕都扶着他去。

    秦威活到三十多岁，从没让人这么伺候过。他躺在床上，看着宋梅忙进忙出，心里头又软又暖，可脸上烧得厉害，总觉得不好意思。

    第二天，烧退了，可那地方还疼。宋梅给他换药的时候，他的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都白了。

    “疼吗？”宋梅问，声音轻轻的。

    秦威摇摇头，咬着牙说：“不疼。”

    宋梅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点心疼，还带着点别的什么。他没说话，只是手上动作更轻了些。

    第三天，秦威能下床走动了。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阳光正好，桂花树开了满树的金黄，香气一阵一阵飘进来。他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松快了些。

    身后传来脚步声，宋梅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

    “怎么起来了？”他问。

    秦威转过头，看着他那张带着担忧的脸，忽然笑了。

    “躺了三天，骨头都酥了。”他说，“出来透透气。”

    宋梅看着他，确定他不是硬撑，才点点头，扶着他慢慢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两人刚坐下，外头就传来通报声——老太爷来了。

    老太爷，就是宋梅的外公，太医院的前院判，如今告老在家，颐养天年。秦威听宋梅说起过，知道这位外公是个不苟言笑的严肃老人，心里头不免有些紧张。

    他站起来，想行礼，可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宋梅赶紧扶住他，让他重新坐下。

    “外公不是外人，”宋梅说，“你坐着就行。”

    话音刚落，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就走了进来。

    秦威抬头看去——那老人穿着一身青布衣裳，头发胡子都白了，可腰板挺得笔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审视。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提着药箱，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

    “外公。”宋梅迎上去，行了个礼。

    老人点点头，目光越过他，落在秦威身上。

    秦威赶紧又站起来，这回稳住了，躬身行礼：“晚辈秦威，见过老太爷。”

    老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摆摆手：“坐着吧，别硬撑。”

    秦威这才坐下。

    老人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手。”

    秦威把手腕递过去。

    老人三根手指搭在他脉上，闭上眼睛，凝神诊了半晌。那眉头微微皱起，又慢慢松开，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喜是忧。

    宋梅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睁开眼，收回手，看向宋梅。

    “你过来。”

    宋梅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老人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点无奈，带着点责备，还带着点别的什么。

    “年轻人，”他说，“要节制。”

    宋梅的脸腾地红了。

    秦威的脸也红了。

    老人没理会他俩的尴尬，自顾自地说下去：“他身体本来就有些特殊，你这般不知轻重，让他怎么受得了？这一回算是轻的，养几天就好。下回要是再这样，可就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了。”

    宋梅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着，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秦威也暗暗后悔，回京在马车上那几天，他把宋梅挑逗的太过火，导致新婚之夜宋梅的yuhuo让他健壮的身体都承受不起。

    老人说完，看了宋梅一眼，又看了秦威一眼，叹了口气。

    “行了，”他说，“我开个方子，调理调理。这几天让他好生养着，别乱动。”

    他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