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哥的新欢出场
很喜欢和白杨讲话。我们有什么说什么,不需要猜忌对方的内心。白杨知道两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件事,我们之间没什么欺骗彼此的必要。 “你的伤……”白杨犹豫了一瞬间,最终摇摇头,“算了,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 两年前,梦到亲手杀死陆焰明的那个夜晚,是我人生的一个断层。 那一晚我不知道是怎么熬过去的。谢言给我倒了水,我喝不下去,不小心还把杯子碰碎了。谢言跑出去拿扫把,我看着地上的碎玻璃渣,直接光脚踏了上去。 疼痛从脚心一直通到头顶,我把脚往下碾,直到额头因为痛苦而冒出冷汗。 疼。但是疼能让我清醒。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了。陆焰明侵犯我这件事并不能像其他事情一样让我轻描淡写地揭过去,在是“陆焰明的哥哥”之前,我首先是个“人”。 就算他不是无意的,他也对我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我的内心深处并没有放下这件事,受伤之后的自卫本能使我仍旧恨他、怨他,甚至潜意识里,我想以牙还牙地报复他。 但是不行。我的理智绝对不允许我伤害陆焰明。 如果不能用理智控制本能,那人就不能称之为人。那是野兽。 躲避伤害也是人的本能,只要快失控的时候感到疼痛,我就能及时控制住自己。 我学会了利用这个来维持自己的理智,这两年都是这么熬过来的。我身上的伤疤除了陷入危险时留下的一些,其实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的手笔。 同样都是向导,我想白杨能明白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你还愿意见你弟弟吗?”白杨的声音有些波动,我看到他深不见底的眼中浮现出一些同情,“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申请一个假身份。” 几天后,陆焰明从塔里走出来时,站在大门外迎接他的不是我,而是秦玉树和许明成。 秦玉树和许明成站得不是很近,这两年来他们并没有变得熟识,只是因为我的事情偶尔联系。 陆焰明看到这两个人,心里隐隐已经猜到了什么。他看了看,最终走向秦玉树,他大概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来。 而许明成则忽然抬起头,朝我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不过这是单面玻璃,他应该看不到我。 “陆程。” 我本想接着看下去,却被程时瑾叫了一声。他走过来把我从窗前拉走,我们的手握在一起,让彼此感到安心。 程赢的表情有点意味深长。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我和程时瑾却始终紧紧靠在一起,这说明我们的精神海十分契合。程赢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向我们递出手中的报告—— 哨兵程时瑾和向导白桦,相合性99%,建议结合。 白桦是白杨帮我申请的假名,我的新身份是白杨卧病多年的弟弟,而陆程这个名字则被暂时封存了起来。 我扭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感受到一阵恐怖的情感从远处爆发出来。估计现在秦玉树和许明成已经把我失踪的事情告诉陆焰明了。 那么……陆焰明,让我看看,这次,你能不能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