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语又花言棠子姐坑蒙拐骗,将太子到雌堕变合J
腮早已红了,显出桃子成熟时一样的颜色来。他冷哼着松了手,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嘴巴却仍是硬的很:“你自找的!” “是是是,全是臣妾的错,”沈妙棠娇笑着抬首,将脸枕在他的颈上贴着,“殿下宽宏大量,就别与我这小女子置气了。” “更何况,”她忽然间曲了腿,在夙尽怀身下那柔软之处色情地蹭过,“臣妾的去留,不还得看殿下的肚子么?” 那昨夜才刚刚尝了情欲滋味的地方是禁不起任何刺激的,不过是这样轻轻一摩挲,便哆嗦着喷出露来。薄薄的亵裤顿时被洇湿了一块,紧紧地与饱满的阴阜贴合,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玉门的形状,瞧着实在是过分情色。 太子殿下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不堪,俊逸的脸庞泛起羞耻的粉。他带着些恼意,正想斥责沈妙棠的不驯,可刚张开了嘴,就被沈妙棠热切地衔住了两片薄唇。 那离经叛道的女子当真很擅长亲吻,几个呼吸间便轻易寻到了他齿隙间的破绽。柔软小舌侵入口腔行地却是霸道姿态,压着他舌面不许他向内躲闪,只能任由她搅乱一腔津液,与她的香舌勾缠在一起缠绵尽欢。 夙尽怀向来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就在这唇齿相依中渐渐溃败,他情动地晕红着眼尾,只觉眼前倾城绝艳的女子倒像是画本子里食人阳气的精怪,无论他怎样的谨小慎微,最终都要往她编织的情网里栽。也就在这晃神的功夫里,沈妙棠便已轻车熟路地将他轻薄的亵裤扯了下来,她轻易剥开太子殿下紧合的花xue,微凉的指尖在那湿润肥美的yinchun上磨蹭:“殿下当真是天赋异禀,昨日被cao得那样厉害,也未见你这小屄肿起来。” “你莫、呼……莫要总说这些话来臊我……”夙尽怀微微的喘着,如墨一般的黑眸里渐渐氤氲起些许雾色。他是一国储君,从来都是以自己这副不男不女的身躯为耻,但沈妙棠却偏喜欢品评他那口娇xue,仿佛要佐证他天生就该挨cao似的。 “你委屈什么?”沈妙棠见不得他这般模样,指尖便恶劣地去碾他幼嫩yinchun包裹着的花核,见太子殿下抖着腿根又喷出一口yin水,才笑着将人搂紧在怀里轻声哄着,“殿下经得人事太少,倒不懂得,这该叫闺房之乐。” “真说起来,臣妾这根jiba才真是生的丑陋愚蠢,”她忽地挺直腰身,好让夙尽怀看清她身下勃发的rou刃,“可臣妾却不以为耻……” 沈妙棠又眯着眼睛笑,狭长双眸弯得十分妩媚惑人:“臣妾只想求殿下怜惜,好让臣妾的jiba捅进殿下漂亮的小屄里,用您的蜜液将这根东西好好的洗一洗。” “殿下……”她刻意地拖着长腔,动听的嗓音婉转柔美至极,可她那根狰狞的阳物,却悄无声息地抵在了夙尽怀的xue口,闪烁的眸光中尽是狡黠之意,“求你……” 满口胡言、不知羞耻……太子殿下满脑子都是这样的词句,可他的身体,却悄然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微丰的腿根向两侧分去,渐开的花唇俨然是邀请的姿势,柔润的嫩xue含不住sao媚的蒂子,可夙尽怀的嘴巴却硬得很,欲盖弥彰地闭上眼睛:“只许一次。” “臣妾遵旨。” 沈妙棠说的是谦卑之语,实际上做的尽是犯上之事。她甚至等不得太子殿下的话音落下,便挺着纤腰将性器向夙尽怀幼嫩的女xue里狠狠撞去。太子殿下不曾想过她来得这样凶猛,尚未回过神时两瓣yinchun便已被粗壮柱身挤着外翻出去,敏感肿胀的阴蒂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