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语又花言棠子姐坑蒙拐骗,将太子到雌堕变合J
娇嫩的乳首也尚有些肿,实在是色情的厉害。 想到自己刚才便是以这般姿态训斥身下离经叛道的女子,饶是一向沉稳的太子,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几乎不敢再看沈妙棠的眼睛,手忙脚乱地去拢衣裳,正晃神儿的功夫,便被人忽地勾住了肩膀。 看着纤瘦的女子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大力气,猝然间便将他的身子拉低,四目相对之时,那粲然夺目的凤眸里却不似他预想的那般满是促狭之意,反倒忽的温润柔和,像含了十二万分庄重似的。 “殿下,”沈妙棠一边说话一边抬了手,动作轻柔地将夙尽怀垂下来的墨发别到耳后,“臣妾注定不是一位合格妻。” “许是因着这样的身体,父亲对我的教养自小便与兄长无异,只可惜我实是顽劣不堪,虽是同样的学九章习六艺,却未能成为哥哥那样的有匪君子,倒沾了一身铜臭气。” 她说了一番谦词,神情却分明是骄傲的样子,夙尽怀本最见不得这种心口不一的做作姿态,可瞧着她明媚鲜妍的模样,耳后便又不自觉灼热起来。 “所以,臣妾学不来其他名门小姐那贤良淑德的做派,日后也并不打算改,”她唇畔弯着温柔的笑弧,却分明又是强硬的姿态,“若殿下能接受这样的妻子,于你我二人来说都是最好的境况。” “若是不能……”沈妙棠刻意地顿了一顿,目光微微错开,神态rou眼可见的慵懒起来,“若是不能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殿下喜欢哪位贵女娶进来就是了,以后这太子妃之位,我担个虚名,她做个实的。” “如果殿下嫌臣妾碍眼,臣妾也可挪回沈府去住,拖上个三年五载,以无嗣为由合离了便是。” 果然刚才就应该掐死她。 气到脸黑的太子殿下悄悄咬紧了后槽牙,他真是鬼迷心窍,还指望能从沈妙棠那张嘴里听见什么正经话。新婚第二夜不见温存也罢,竟能在床上谈到和离去了。 “沈妙棠!”夙尽怀的每个字都是吼出来的,“你把本宫当什么了?!你以为本宫是那等宠妾灭妻之辈?你以为这东宫你想待就待想走便走?!” 他怒气冲冲似是想要动手,但最终不过是用指头掐住了她脸上的软rou:“你是本宫三媒六聘拜过天地祖宗娶回来的正妻!哪怕你如此离经叛道本宫也没想过要休弃你!” “和离?”夙尽怀恶狠狠地盯着沈妙棠冷笑一声,“想都别想!” “你就算死了也得跟本宫埋在一起!” “什么死啊埋啊的,真是好不吉利的话。”沈妙棠娇嗔地抱怨了一句,可眸子里却露出笑意,绽着灿灿的光华。其实她当然是走不了的,君上明明白白要谋求她沈家的权利财富,她与太子若无子嗣,又怎会放她走。可这样简单的道理,那在权谋之中成长起来太子殿下又怎会想不清楚,但他偏偏没用皇家威仪来压她,而是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这理由实在称不上有力,却让她窥见了他的心意,冷若冰雪的外表下藏着最柔软的内里。她忽然很喜欢看夙尽怀为自己生气,因为他的生气会将心里的那点在意暴露无疑,更何况他生气的模样实在好看,黑眸格外晶亮,眼梢却是红的,使得那俊美到锋利的五官一下子柔软起来,沾上几分惑人的丽色。 她忍不住伸手去环了夙尽怀的肩膀:“殿下快松了手吧,将臣妾的脸都捏疼了。” 听了此话,夙尽怀这才发觉,他指下掐着的那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