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老太太要不好了,夫人的身子又一向羸弱,府里的事务皆由二房的那边管着,虽说小姐这边如今也有了贴心的人,但那些小贱皮子惯精明,心里算得出小姐日后是要出嫁的,为此不管小姐待她们多好,在她们的心里,小姐也好不过常年留在府中的二夫人,所以要是我们这边真的闹出了什么事,那些小贱皮子们若是管不住嘴巴去二夫人那里哭闹,或者借着这件事生了攀附权贵的心思,于小姐而言不是好事。因此这人要选,得选个他自己就能把嘴巴闭好,即便吃亏也不能对外提及的。”

    徐慧怜听到这话知道乳母刘氏心里已经有了算计,连忙拉住刘氏的手问道:“你心里有人选了?”

    刘氏笑答:“有。”

    “谁?”

    “常岸。”

    “常岸?”徐慧怜一愣,想起常年陪着祖母的那个男人,惊呼道,“奶娘你糊涂了?那不是个男人吗?”

    “小姐这句话可说错了。府里有些事污浊,老奴本不愿与小姐说,只是如今用得上那人,老奴也就说了。”刘氏低声道,“小姐难道不觉得老夫人对那下仆好到过分吗?”

    徐慧怜心有疑虑:“确实是有些……可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氏反问:“小姐,你可知老夫人生了几个孩子?”

    “三个?”

    “错了。”刘氏小声说,“是四个,只是第四位公子生下来时下身阳物女xue都有,是个怪胎,惊到了当时的徐老太爷,就被老太爷活埋了。那孩子死后,老夫人一直郁郁寡欢,因不太愿意对着徐老太爷,就经常回到庆州丁阳探亲,这才遇到了常岸。除此之外,老奴还听当时跟着老夫人回娘家的王婆子念叨过,她说老夫人遇到常岸时,常岸根本就没有混在流民之中,而是有一貌美山匪将常岸按在了路旁,剥了裤子舔xue,老夫人她们听到了常岸呼救声,这才发现了常岸,杀了那对着常岸露出下身的贼人。”

    刘氏说:“事后老夫人嫌这件事说出去实在污浊,对常岸不好,就让身边人不许多提,只道常岸是她从流民之中拉出来的,并把下身同样有异的常岸当作移情的慰藉带在身边养着。”

    “怪不得……”徐慧怜了然,终于知道徐老夫人对待常岸下仆不下仆,主子不主子的态度是怎么来的。

    这时,刘氏继续道:“常岸身子古怪,又是个男人,即便与霍家的贵人发生了不清不楚的事,也得咽下这个苦果不敢声张。而且……”刘氏阴毒,很快趴在徐慧怜耳边耳语一句,“老奴给霍将军准备的药会让人神志不清,若是寻常女子去接,怕是承受不住,但看常岸那般英武,想来就是被人磨一磨捅一捅也是没什么大事的。”

    徐慧怜一听,当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道奶娘跟她想到一个地方去了,随即便决定让庶妹背黑锅常岸去献身。

    正堂的徐家大爷不知后宅女儿的心思,还在思索如何讨好霍玉。

    说句实话,在霍玉来到徐家之前,徐家大爷就为此愁了很久。

    想他霍家权势滔天,霍玉又金尊玉贵,自然是看不上寻常的金银器物。

    好在徐府管家心细,在徐家大爷不知送什么时与徐家大爷提了一句霍玉有个弟弟,虽为人不如霍玉那般出彩,却是霍玉最为看重的亲人。

    而霍玉的这个弟弟与霍玉的处境不同,一出生就被父亲抱给了因为夫君离世而抑郁寡欢的霍老夫人。霍老夫人晚年思乡严重,抱养孩子不到两年就回了娘家庆州丁阳,并把霍玉的弟弟也带到了丁阳老家。只是回了庆州没有几年,霍老夫人突然病逝,庆州那边又因先帝失德乱了起来。

    身在庆州的霍府下仆眼看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