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教授,继承了一堆房屋古董,虽然越传越薄,但没事儿办个拍卖会,来的也都是文化人,觉得自己家里虽然没纪辰家有钱,可他爸不过就是个干包工头发家的,顶多泥腿子一个会逢迎,落魄的时候又舍得送老婆给人干,才爬到如今位置,谁比谁高贵呢,只是他一时势力没有纪辰大而已。 他爸肯送老婆给人干,他纪辰的老婆也可以给别人干,别说还不是老婆,就是个玩意儿,只要他想,他有一万种方法叫这小王子沦落到小可怜的男生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说。 呵,他不是也没爸没妈了吗?怕什么? 他惊异于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美味,当他有了这么些生动的表情之后。 感觉到正被他揉弄着的身体在瑟瑟发抖,齐骏仿佛已看到他终究会躺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倏忽想起纪辰刚才一见人淌几滴便宜泪就哑火的样子,眉间又难舒,怕不保险,又凑在几句话就吓坏了的人耳边悄声狠道:“敢告诉别人,我先把你干透。” 这个别人专指谁,大家心知肚明。 这是他惯用的恐吓,狐假虎威,对弱者尤其有奇效。 果然,“弱者”更是一抖,看着他求饶:“我不……不会。” 齐骏又哄他说:“我们这些人,都是哥们儿,打也打不散,你算个什么东西,刚才差点儿被纪辰干烂屁股给大家看。” 故意很嫌弃的样子:“乖点儿,惹出事来,叫人厌烦。” 摸着男生耳边碎发:“今时不同往日了,小王子,以后叫你的时候,乖乖出来。” 许填脸上是被逼无奈,瑟瑟良久,屈辱点头。 …… 纪辰下来的时候,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泳裤,消下去弧度也很壮观,黑发全湿,浑身透着一股凉意,走动间水珠在肌rou间滚动,滴在身后。 电梯门开的时候,漂亮的男生就在门口等着他了,见他出来,瞬时展露笑颜,但他肌rou紧实的高大身体真的靠近时,又稍把眼侧垂。 “等我?”纪辰挑眉:“学的这么粘人,一刻也离不了?” 齐骏从流理台那里走过来,指着长餐桌,打趣说:“辰哥,嫂子给你的爱心夜宵还在那儿摆着呢。” 纪辰注意到面前人被齐骏的突然出声吓得睫毛轻颤,握住他肩膀:“怎么了?” 齐骏在后面放下了抱着的双臂,而许填就像真的被恐吓住了一样,摇了摇头,如常笑说:“没什么,吃饭吧,我做好了。” 纪辰心里不对味儿,他对齐骏的态度其实是由男生决定的,这会儿又烦躁:“滚回去,用你多嘴。” 齐骏脸上的笑凝固,抽动面部肌rou几下,才转身回了房间。 纪辰本来就没打算能吃到他做的面,这人一看就是个从小养尊处优的花瓶,手上一颗茧都没有,色如白瓷,此时见他兴致勃勃,好像没有比能做饭给他吃更好的事了一样,眼含期盼,进屋里以来,就这会儿笑得最开心,只好捏着他胳膊,却叫许填先发制人,牵住他手,紧相扣地拉着他走。 纪辰心里一动,他没跟人牵过手,却第一反应不是立即甩开,而是觉得那一层手心的皮rou要被烫掉一样,不自在的动了动,浑身的力气,没挣开。 许填拉他到长餐桌这段路,纪辰手心已经微潮。 猝不及防又被松开,男生积极地去给他拿筷子和汤匙,他的手在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