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就该这样一样,理所当然,好比吃饭喝水,烫松手冷发抖,有什么东西在第一次颠覆,对他来说十几年都很直接了当的事,因为从来在乎的只有自己,如今却循规蹈矩的不像他,他自己还不知道,纪辰吩咐所有人,不仅有炫耀的意思,笑容难消,心如晴空:“你们嫂……他闹着要给我做饭,看着点儿,别让他毛手毛脚,弄伤了。” 客厅里这才有人敢出来,包括脸上血迹未干的齐骏,除了他,所有人都笑应:“辰哥放心去。” 有人往厨房里叫:“要帮忙吗?” 许填冲他摇了摇头。 电影被换掉,有人已坐在客厅拿着手机打游戏,血腥暴力的音效刺耳聒噪。 纪辰看了一眼齐骏,他脸上渗进伤口的血擦不干成了痂,心情好到甚至跟他潦草说了句:“别怪,刚才心情不好。” 齐骏笑着摆摆手,好像真的没所谓,不值一提。 纪辰已经进电梯上去了,楼顶有个露天游泳池,必须得把多余的精力发泄掉,要不然也不敢保证自己再忍还忍得住。 许填因为以前不太吃rou的原因,看见一堆高级包装的rou类,不会做,只拿出青菜在摘。 背后一直有一道灼热的视线。 他只忙自己的。 那道视线越来越近。 回头洗菜的时候,见到齐骏站在流理台旁边,一个长方形的扁东西在嘴里叼着,吸了一口,吐出来没烟,两指举起来晃着说:“电子烟,你不呛吧?” 想起那天他狼狈又糜丽的脸,齐骏见他真的中规中矩的洗菜切菜,准备给人下碗清汤面,又想起那天三中那两个围着他转的男生,无不恶劣的把身体向他倾斜,贪婪的用眼睛舔舐他的脸,小声道:“你是不是谁都勾引?你那姘头踢的我现在胸口还疼?” 规律的刀与案板相撞的声音,顿了一下。 人抬头看着他,瞳孔摇晃,张着嘴,很是无措:“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姘头?还是不是勾引?你怕我告诉纪辰?”在客厅的游戏背景音和嘈杂的人语中,齐骏贪婪地看着他,把声音压的很低,眼睛因为对这问题的激动,瞪得像被人掐死的鬼,嘴咧开笑:“你会跟纪辰干一炮吗?会不会?” 没有人回答,男生慌忙低下头,切菜的手都在抖,肩膀收缩着颤,好像已经不行了。 这更助长了一些东西,谁也不知道他极度的兴趣,兴奋到甚至要迸裂一双眼珠的眼神怎么来的,齐骏趁客厅里打游戏的打游戏,音效嘈杂,输了赢了,大声嚎叫,扭滚在一起,里间打牌的继续打牌,干别的干别的,更像吃了催情剂的红眼老鼠,满眼血丝,越说越兴奋,甚至走进去,借着流理台的遮挡,悄悄在后摸上了瑟瑟发抖的人的腰,用轻微的口型说:“强你,cao你,脱光了,绑在床头,皮带勒着你的手腕,我会打个死结,你被撞的头顶着床头,你应该会很紧,放进去超级舒服,给你吃点儿东西,更sao,勾着人要插,躺在床上,腿勾着男人,哭着不让拔出来……” 许填头低着抖,还在继续切菜,手里刀却拿不稳,掉了几次,叫齐骏几次拾起来,一寸一寸,摸着他手还给他,微笑着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狰狞道:“拿好了,别让人看出来。” “湿了吗?你下面?尿湿了?嗯?别抖!” 齐骏家里也不简单,祖上有人当官,爸妈都是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