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错觉与前者的垂怜/小豆豆惨遭折磨/大男子主义的败北
快一小时。季予只是点头又摇头,他才不会把和这个花心大萝卜之间的感情当真。 季予想。 但是当不当真是另一回事。那个王八蛋绝不可以在和他谈恋爱的时候去外面拈花惹草,直到任务结束前都应该互相保持对对方的忠诚才对。 张衍结束了会议,将领带从脖子上松开,一直戴着这个玩意总觉得喘不过气。他收进口袋里,司机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今天总感觉很安静。 是不是因为乖乖没在身边?那家伙是吵闹了些,但是他喜欢活力充沛的类型。张衍想,乖乖很像他以前养过的宠物,是很开朗、很黏人的小狗。 他问过若歆记不记得那只小狗,她说不记得。这也可以理解,毕竟那只小动物不到两周就死了,只剩下吃剩的残渣。 张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在怀念过去转瞬即逝的幸福,可如今他清楚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的幸福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车子开到季予家楼下,司机毕恭毕敬地给他开了车门,他习惯性地想要抽完一支烟后再上去。 嘴里吐出白雾时他突然想到。 让乖乖也开心吧。毕竟刚才可是惹他生气了,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的情人如此用心又充满爱意地对待自己,但自己却不识好歹地恶语相向都会觉得有些愧疚。 他掐灭了烟。 将那条领带从自己口袋里拿出,递给了司机。组织的大哥无论何时都很有威严,锐利且下三白眼看着人的时候只会令人感到紧绷。他伸手双手,并在一起。 “绑住我。” “啊?大哥你……” 玩得可真花。司机不敢继续讲下去,只是顺从地接过来在大哥手上缠绕。张衍命令他给自己打上蝴蝶结,可这辈子都没打过领带的糙汉更别说系蝴蝶结了。司机火急火燎地去搜教程,这才勉强在冷着一张脸的张衍手上完成了个歪七扭八的成品。 “你蝴蝶结打得有够丑。” 张衍骂道,可他自己也不会系。要是乖乖的话,肯定系得很好。他没再理会司机,径直从楼梯上到依旧是那样破烂窄小的房门前。司机判断自己应该离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再回来等候,毕竟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而这位大哥每次一待就是一个晚上。 他驱车离开。 而把自己当成一份礼物的张衍保持着愉悦的心情,用脚踢了踢那有些轻的门。 过了很久,季予才把门打开。 他像是哭过,眼眶还很湿润,张衍觉得他这个时候的眼睛就像是小狗的鼻子。眼圈和鼻尖也在发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柔软脆弱。 张衍俯下身来,向他展示自己被绑起来的双手,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轻。他对待季予就像是在对待最为珍贵又孱弱的幼小生命,时而会发现自己将季予与那只小狗重叠。 “乖乖,我错了。你不是想绑住我吗?我自己送上门了,别生气了。” 听起来不像知道自己错了的样子。季予没出声,只是握住他那双无法动弹的手仔细地看着。要说这个混蛋很糟糕,他偏偏捡起来还戴着开了重要的会议。但要是说他好,他偏偏用那样的语气令付出真心的他难堪。 季予想,要是待会张衍态度好就原谅他。 毕竟黑社会也不可能戴上领带就会马上变成英伦绅士嘛,那样的话他反倒应该不会和张衍扯上关系了。季予的手指勾着领带,将张衍扯进屋里,要不是他下盘很稳估计都要被这蛮力过剩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