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错觉与前者的垂怜/小豆豆惨遭折磨/大男子主义的败北
不解风情,还想都不想就拒绝他,让他难堪。 他真想哭。 眼泪掉在床上,濡湿了一小片床单。他胡乱抹了抹自己的脸,心想自己得去把领带拿回来,要是被人发现有窃听器的话他和张衍的感情估计要完蛋了。可怜兮兮的季予又起身回到大楼里会议室里,他发现垃圾桶空空如也,里面的领带不翼而飞。 季予慌张起来,更生气的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他送给他男朋友的领带偷走?!他气鼓鼓地去看自己偷偷安装的监控画面,发现是张衍放在他胸口口袋里才松一口气。 心想,果然张衍很爱他。 他决定等张衍开完会,现在先找上级一起来听听会议内容吧。 可没想到会让他听到让他失去理智的对话。 话说回来。 张衍原本在时间内到了开会的大楼,见到了叔父和乔若歆,但因为最大的人物飞机延误,所以会议时间延后到半小时后。他百无聊赖地和若歆聊起天来,顺便问她会不会打领带。 “我怎么可能会。” 乔若歆这辈子都没打过领带,自然是不会,但是她那手艺绝佳的蛋糕师女友会。 “真漂亮,手这样巧,怪不得做的蛋糕好吃呢。” 张衍微微弯下腰来迁就乔若歆的女朋友,对方小脸红彤彤的,于是他老毛病又犯了,开口夸奖道。 “跟若歆可惜了,跟我怎么样?” “你要死啊?别像发情公狗那样随便勾搭别人的女人。” 见他要撬自己墙角,乔若歆踢了他两脚,而蛋糕师女友羞得不敢看他。她还记得这位就是若歆要求帮她做那种蛋糕的人呢,今天第一次见到,果然真的高大帅气。 “她也没说不要啊。” 张衍死性不改,而蛋糕师女友如梦初醒连忙摇头,扯着乔若歆衣角不敢说话。远处的叔父把张衍和乔若歆当作自己的孩子,从小看到大,见他们还像是小孩那样打打闹闹,忍不住说教道。 “你俩这样大了,还天天像个娃儿那样。” “他先的!” “我什么都没做!” 两人互相告状,气氛融洽。 但季予在安全屋里和上级一起听着这样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上级都不敢看他的表情,只是沉默着检查设备有没有将对话成功录下来。这里气氛倒是很糟糕,所幸会议开始,他可以暂时从这诡异的氛围中抽离。 这次会议内容包括了下个月与东南亚毒枭的交易,他们研发了新的种类,比起以前的类型更加含有致幻性与成瘾性,而且还会失去大概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左右的记忆。张衍那组人负责交接货物,而若歆那组人负责将后续赚来的钱洗白。 上级仔细听完,记下交易的细节后放下耳机。心想这次总算能抓到这些该死的黑社会把柄,势必要阻止这些交易,避免散播出去残害更多无辜的人。 “季予,你做得非常好……喂,你的手……” 季予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正在渗血,应该是指甲相当用力嵌进去所导致的。上级吓了一跳,随后劝慰他不要把和目标之间的感情当真。 “Sir…你觉得他爱我吗?” “呃,应该是爱的吧……?按照你的卧底日志来看的话。” 季予哀叹道。 “可是他从来没说过爱我。” 上级严肃地告诉他不应该对任务目标产生多余的感情,洋洋洒洒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