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6(车)
“所以我也很艺术。” “知道什么叫艺术吗?” 很可惜我没有办法从萧逸那里听到答案,他一把将我抱起来,扛到肩上,往卧室走。步伐坚定,带起一阵疾风。我很少进他的卧室,哪怕最亲密的时候,也还是觉得男女之间互相保留一点隐私比较好。 整个人被粗暴地摔在柔软床垫上,并不疼,只是脑袋有点晕乎,天旋地转的感觉。 萧逸床单选的是深色条纹,散发着柠檬味的清新皂香,我软绵绵地趴在上面,享受地嗅了两口,并不急着爬起来,在这种力量悬殊的情况下,随遇而安就好了,毕竟爬起来依旧会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回去。 萧逸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侧,桎梏住我的身体,他单手轻轻松松就扯下了我的内裤,小小一片湿淋淋的黑色蕾丝布料,在他手上张扬地招摇着,亦如我脸上明媚的笑。 我笑吟吟:“你还真是不挑啊。别人东西还在里面,就这么等不及?” 萧逸不说话,拽着我的手指伸进xue内捣弄,他的动作粗鲁,但因为刚刚才高潮过,此刻甬道内壁最是温暖紧致,手指才塞进去,便被xuerou迫不及待地含吮住,一吸一吸地收缩着。 原来萧逸每次进来的时候,是这种感觉,明明是紧张至极的气氛,可这种耻感却令我兴奋起来,手指愈发用力地搅弄着自己,xuerou嫣红,被搅得汁水淋漓,靡艳欲滴。 我低低喘出声:“刚刚没爽够,要不你接棒?” 萧逸眼眶通红地瞪着我,似要滴血,可能是因为愤怒,也可能是因为痛苦,他终于开口:“那我们算什么?” “我们到底算什么?” 他第一次声嘶力竭地对我吼。 力竭之后,眼泪无声,一滴一滴落在我的面颊上。我第一次知道,20岁的男子,流出的泪也能名为苍老。 我给不出答案,只能搂紧了他的背,双腿疯狂缠上他的腰。声音里含着一块蜜糖,被高温融成了糖丝,然后化成呼出口的热气,在萧逸耳边一遍遍引诱。 “别问我,cao我。” 他的性器抵上我的腿心,又硬又烫,叫嚣着想要释放,我颤抖着双手解开他的裤子,又主动将自己小小的xue口掰开,指尖沾满湿滑体液,沿着窄小的缝隙上下刮蹭,牵连起无数道透明银丝。 我抬腰,努力让萧逸看得更清楚,xue口依旧是浅粉色,湿漉漉的透着盈盈水光,而内里xuerou已被玩得嫣红,色泽靡艳,随着手指的搅弄在他眼前翻涌出一道道多情的媚浪。 “cao我。”我又说了一遍。 “你实在太懂,如何将一个爱你的人逼疯。” 萧逸扶着yinjing狠狠撞进来,话里缠着无限恨意。有多恨,撞击的力度就有多大,我整个人都快被他贯穿。他或许恨透了我,但他应该更恨自己。 身体被压在床上狠狠摩擦,几乎快要散架,饶是萧逸扶着我的腰,我仍是被撞得上下颠簸。床单在身下揉皱成一团,床架咯吱咯吱乱响,他昂扬坚硬的性器一遍遍撞上我的花心,电流般急促的快感一次次鞭笞过我的四肢我的神经,爽到快要崩溃,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来,呻吟已经无法宣泄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欢愉,我软着嗓子尖叫,毫无顾忌地尖叫。 “哥哥!再深一点……” 我喊萧逸哥哥,就好像在他原本已躁动至极的心脏上又狠狠扎下去一剂春药,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萧逸抬起我的一条腿,这个姿势能更轻松地cao干到敏感点,他的每一下撞击对我而言都是欢愉的煎熬,花xue拼命绞紧收缩着,小腹颤抖得几乎痉挛,一股又一股水液自深处淌出来,交合之处湿成一片。 小小的卧室里充满了各种声音——我听见啪啪作响的撞击声,听见噗呲噗呲的水声,听见萧逸粗重压抑的喘息,听见自己越来越放荡的呻吟……还有求饶,高高低低,断断续续,一会儿娇媚得好似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