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两人的早食用得不相上下,特别是娅儿,馋嘴得很,每顿必吃得肚皮滚圆。她有毛发,比常人怕热,现下大刀阔斧地坐在月泉淮的腿边,只着亵衣亵裤也要把裤腿挽起。 月泉淮看着文书消食,没过一会居然又硬起来。只因娅儿胸前的波涛若隐若现,随手系上的带子看上去快要散开。她吃得一本满足,眼里漾出喜人的笑意。 月泉淮不知自己怎么了,就算是再禽兽不如也不至于此。他和这只猫之间早就不是单纯皮rou的关系,怎会那么轻易就… 他蠢蠢欲动,脑子活络地开始播放每一次交媾的过程。但那些影像自然没有让他腻烦,反而让下身那二两rou更加兴奋。常日里都是娅儿主动,而今就连她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娅儿把手指头放进嘴里抿了抿,又去细细净了脸,不像只猫反而像只兔子一般。这才迈着猫步走过去坐到了他的腿上。 月泉淮的yinjing抵着她的后腰,脸上有一丝丝的不自在。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刚好能看到她胸前微微凸起的弧度。他顺应心意地沿着衣袂往里伸手,缓缓地攀爬上比看上去更汹涌的乳rou,然后用力一拢,牢牢抓住了。温香软玉从他手旁溢出,他也不管身下的抗议,只一个劲地搓圆捏扁这团rou。 娅儿直觉他今天怪得很,屏息静气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让厨房炖了点汤,中午喝了你睡一会。” “所以有闻出来什么问题吗?”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把矮桌上的东西都往地下搬,待清空后又把兢兢业业的妻子放在这平坦的红木上。 “你的身体,好像在,长大。”月泉淮皱了皱眉,手下动作一停,把她掰过来咬她的嘴唇。两人气喘吁吁地吻了一会,他才受不了似的把她的手放在过去几天明明过度使用过一炷香之前也释放过的热烫yinjing上。 他弓起背像是捕猎的野兽,明明没有喝下猫血,姿态间也尽是占有欲,过去几十年的矜持和松弛感荡然无存。 “长大?我不信我小时候是这么个饿死鬼样子。”往事不可考,他有记忆起已经是十七岁,正是每个男人睡梦中战斗中走路间包括莫名其妙时都会勃起的毛头小子样式,他可不记得他年轻时候是有风吹草动都会硬起来的种类。 “什么叫饿死鬼!”娅儿抬起手方便他动作,“老娘美若天仙…” 她又被咬住了舌头,男人的温度在冬天更高一些,已经与她相近,那灵活的rou块一一舔过她的齿面,搜刮一空她嘴里的津液,把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嚼碎成常人听不懂的东西。 娅儿闭紧了眼,身体不自觉地后退,手不知是拉近还是推远,抓着月泉淮的肩不肯放松。男人揽过她的腰,抬高她的腿,整个人压了上去。 娅儿的亵裤已经湿了,黏液沾在xue口,被月泉淮按进去揉摸。娅儿的腿抽搐了一下,她刚过发情期,身体早已餍足,被插进小半个指节的阴户还有点肿,努力推拒着入侵。 月泉淮吻到她的下巴,一把攥下她的裤子,手掌又迫不及待地贴上丰实的臀。她的臀比胸乳恢复得快一些,白嫩软厚的一团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