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娅儿讶异地瞪圆了眸子,算起来,月泉淮起码消失了两旬至一月的记忆,因为她今年已经发情第三次了。日子过得太安逸,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往后代。像刚回半岛上时,整个月泉宗都像锈蚀的轮子开始转起来,她一年顶多两次发情期。 她正色起来,脸上已经没有了享受的意思:“还有呢,还有哪里不对?” 经年累月,两人之间照顾和被照顾的角色已然颠倒了过来。她抽出手,拍拍那不安分的裤裆,细长的手指紧张地捏过他结实的大腿和精瘦的小臂。 月泉淮努力忘记身下的勃起:“哪里都不舒服。” 他很坦诚。这坦诚是对着朝夕相处几十年的发妻,这发妻是个妖怪,懂得比他多,也极得他的信任。就连对着全家老小都在宗里的医师时,他都不会这么坦诚。 “还有点烦躁。”他实话实说。 冬雨好似停了,屋檐上滴滴答答的声音渐渐隐去,新的一天到来,院子外的侍女也已准备就绪。 娅儿眨了眨眼:“先起床吧。” “那这个呢?”七十岁的宗主大人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娅儿两只猫耳窜出来,往后靠了靠,仿佛有些不大情愿。 她嘟囔着:“饿了,我去把早食端进来。” 她跨过月泉淮下床时还被拍了拍屁股。随着年岁增大,她浑身硬邦邦的肌rou变多,身体也变得软起来,行动间充满着成熟妇人的韵味。但被拍的这一下,她还是忍不住回过头龇了一下牙。 月泉淮可不会被她恐吓到,忍俊不禁地催促她快去,一只手却忍不住伸进亵裤里摸上那本不应该梆硬的阳物。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月泉宗的用度没有从简这一说。明面上武人不需要雍容华贵,也没有山下贵族那些妻妾成群的。方圆百里内,月泉宗的差事都是少有的好。 由于猫妖的特殊性,上行下效,宗内男人们大多向月泉淮看齐,喜欢一夫一妻,还喜欢找那种很泼辣很能干的外向女子。 厨娘跟着侍女把碗端进来时正碰见娅儿披着头发两手一嘴全是吃食。她在稍冷的外间也赤着脚,身上裹了两件一看就是宗主的衣服。厨娘放下手里的碗碟,快步走过去摸她的手。 “瞧你冷的”这种话是说不出嘴的,因为猫摸上去甚至比穿了好几件的厨娘自己还要热。 “叫我来做什么,看你没有体统地吃饭吗?”她不怎么在意不见人影的宗主,一心只有看似好友实则长辈兼上司的娅儿。 猫嘻嘻一笑,囫囵咽下嘴里精致的糕点:“想问你长身体喝什么汤好,可以的话中午就端上来。” 厨娘眼睛一转,点了点头。她虽然知道,但还是决定回去问问掌管厨房的师傅,也就是她的夫君。男人嘛,就喜欢这样被女人对待。 娅儿最后是用脚关门的。 榻旁已放了好几个盘子,月泉淮捏了一个雕得像鸟的,拿在那细细看。屋里比外面要热上许多,他刚释放了一次,额头上有细汗。娅儿拨了拨炭盆,又拉开了帘,才让压抑的空间稍微亮堂松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