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么?” “师父……师父的黑袜子。”张勇昌也找不到什么好听的词汇来形容师父的袜子。 “你师父的袜子臭不臭?” 张勇昌再次用余光瞟了一眼肩膀上的黑袜子,那是一双材质还算不错的黑袜,只是有些破旧了,脚跟和前脚掌还有大母脚趾头的地方都有些磨损。 “不臭!”张勇昌倒是没有说谎,因为王顺的黑袜确实谈不上臭,只是有一点脚汗味夹杂着一丝丝的臭味,毕竟是袜子,味道能好到哪里去? “你师父可是特别节俭,就两双袜子,都穿半年了。” 张勇昌没有说出师父穿破了自己给买的混账话,自己是二拜,是为奴,师父们也是要面子的,家奴的衣食住行都要由师父来安排的,做了徒奴就要暂时切断与家里的经济联系,也是为了可以更好地束缚徒奴的身心。 听到这里,王顺才扭头看了一眼跪在床前一直被调侃的张勇昌,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给自己的徒弟奴隶准备工作穿的衣服鞋袜,现在张勇昌穿得都是自己的,而这是不允许的。 “先脱了,明晚跟我回趟家,” 张勇昌乖乖地脱下了衣服裤子,赤着脚规矩地站在王顺床前。 他也是第一次以如此卑微的姿态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羞耻心与屈辱感让他感觉下体微硬。 “哟嚯,小昌子的家伙事不小啊!”付贵又开始调侃他了。 但是不可否认,张勇昌的jiba确实很大,饱满的卵葩,粗壮的大rou,软软地垂在胯间,就连师父王顺都笑了笑。 “顺子,赐小昌子一个名号啊。”一般入门的徒奴都不能再用之前的名字了,只能由师父再取一个使唤的小名。 “你不是都给起完名字了么?”王顺笑着说。 “张勇昌,以后就叫你小昌子了。” “是,谢师父赐名。”张勇昌低头致谢。 “再谢你付爷啊。” “谢付爷赐名。” “哈哈,小昌子这个太监名也配不上你这个大jiba啊。” “付爷赐名,师父同意,小昌子的jiba再大也只是一个太监。” “嘿嘿,还挺会说话。”付贵见没难住张勇昌 付贵拿下张勇昌肩膀上王顺的袜子随手搭在了张勇昌的yinjing上,棉袜摩擦过guitou,张勇昌的jiba跳了跳。 “哈哈……还挺敏感。” 听着众人的取笑和调侃,感受着yinjing上师父的袜子随着跳动细微的摩擦,张勇昌觉得自己的jiba越来越硬,他想控制自己的jiba不要勃起,但是看着师父嘴角的笑意便更加控制不住下体,现在连马眼都大大张开了,张勇昌红着脸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