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关云齐)
再没有说话,只安静吃完彼此碗中的食物,各自上班、上课,不互相打扰。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她这几天吃饭时接了不少工作的电话,口气渐渐越来越激动,一次用力推开了装着饭的碗,玻璃碎裂在地,然後对着手机怒吼,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因此一天b一天更晚回家,我很担心她又拿着我撒气。即使有收集证据的需要,然而我还是不想要挨打。 只是,就我以前的经验,挨打,充其量只是时间问题,她需要一个可以解气的方便工具。 即使我知道晚回家只会让她找到由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安在内心深处的恐惧,将结果刻意往後拖延,拖延到最後,承受的还是一样的暴行。 「怎麽这麽晚才回来?」 走到厨房,母亲回头看我,手上拿着上次让我去医院缝了几针的鞭条。她的心情明显很差,而我,是她工作时发火後,解气的工具。 2 「……去问老师问题了。」 我试着调整呼x1,但呼x1还是不由自主加快,好像加快後就能避免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呵,问老师问题?」她冷笑,「下课有的是时间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骗?」 「对不起……」 鞭条从我身边挥打下来,发出急促的音调。 「这个又是什麽?」 一张纸被她甩到地面,是诊断证明。 一摊上这张诊断证明,我知道了她做了以前就我所知道,从没做过的事:翻我的房间。 我应该要连诊断证明都给处理好。 这件事,我没办法反驳任何一句,只能接受她袭过来的怒火。 2 「带你去医院的那个人是谁!?」 鞭子一挥,打在了我的右肩上,瞬间我闻到了血腥味,然後阵阵作痛让我几乎停止了呼x1。 她知道了有任尧辰的作陪,她是怎麽知道的?就问话来说,她不知道任尧辰跟哥哥有关系,大略可以排除掉她跟踪了我。那麽,就有可能是经过他人告知。 「……我在学校认识的一个哥哥。」我深x1了口气,继续把话说完:「他看到我的伤口,所以才……」 「医药费是他付的?」 「对……」 「哼,真是个多管闲事的败类。」她瞪大眼睛,鞭子挥打到我的腹部,「所以他知道你是怎麽弄出伤口的?」 「我说是跌伤的……」 「以後不准再让我听到这个。」她指了指我:「你要是敢乱说一句,我会告诉你什麽叫闭嘴。」 「跟你那学长绝交,知道吗?」 2 她见我没回应,又cH0U打了我一下,「知道了吗!?」 我蜷缩起来,疼得气若游丝,好一会才挤出声音:「……知道了。」 状态好一点以後,我回到医院,这次伤得b较轻一些,还不用缝合,又收到了一张诊断证明。 回到学校,我将诊断证明交给了任尧辰,他又给了我一笔钱。 「你哥借给你的,等你以後有能力再还就行,现在先收集好证据。」 接下来我将不能被母亲查找到的东西,像是从医院带回来的药膏、哥哥的联络簿放到学校加了锁的置物柜中,以防被母亲抓到把柄。 我将每次母亲的暴力相向录音作为证据,两个礼拜收集到了四则,而今天,应该有第五则。 走进玄关时,母亲就坐在一旁,手上拿着我熟悉的东西,视线直直的瞪着我。 我打开手机,才刚按下录音时,一拳往我脸上打过来,我跌倒在地,摔飞了手机。 我不知道我这次惹到她什麽,但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 2 「你竟敢背叛我!」 我还没爬起来,鞭子一0U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