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偷情
流话,roubang更是一刻不停地捣弄着水xue。少年咬唇摇着头,底下稚嫩软xue却随着粗话越绞越紧,层层叠叠的媚rou痴缠着roubang激烈地蠕动,yin汁随roubang抽送而滴滴答答地往外溢出,底下铺陈的凉席坐垫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阿凝爽不爽,喜不喜欢哥哥这样弄你?” 幽闭的车厢里热汗和体液的味道混在一起着实不太好闻,钟凝伏在虞凤鸣怀里喘着气,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干脆抿唇闭眼不去理那羞耻的问话。只是他没有摇头,虞凤鸣知道少年也是欢愉的,便顶了顶胯,还埋在钟凝体内的物件强横地摩擦深处的软rou,逼得少年又是一阵颤抖,眼尾笼起更多水汽。 小腹处暖洋洋的,钟凝不敢低头去看那轻微的不自然的凸起,里面都是男人射进去的东西,后xue处至今还堵得严实,一滴都没有漏出去,又胀又热。偏偏男人还拿过冰镇的梅子汁喂他,钟凝偏头避开,红着脸低声道: “我,我喝不下,要小解……” 虞凤鸣把饮壶放回冰桶里,伸手摸了摸少年腰腹,他手上还留着冰物的凉意,贴在肌肤上顿时让钟凝打了个哆嗦,忙握住那渐欲往下探的大手,羞红了脸地摇头。 “果然里面装满了,阿凝就在这里尿吧,尿在哥哥身上,哥哥喜欢。” 虞凤鸣手上加力下按,钟凝哪里受得住,惊叫着挣扎起来: “不!别揉!我真的……啊!” 男人果然听话不再按揉他的腹部,却是一把握住了钟凝半软的分身,就着上面湿漉漉的液体搓弄起来。另一条手臂横在胸前,大掌插入敞开的衣襟里挑拨玩弄着嫣红的奶头,连耳垂都被男人含进嘴里啃咬。钟凝全身敏感点都在男人掌控之中,情欲的泥沼轻易就将他淹没,雪练般的身段在男人身上扭得不成样子,不过多时就交代在了男人手里。 虞凤鸣搂着高潮后止不住痉挛哭泣的少年亲吻低语不止,好容易哄得平静下来,马车不知不觉已停在了一座庄子门口。车夫红着脸弓腰侍立一侧,虞凤鸣抱起钟凝跳下车,熟门熟路地进了院子,早有仆从婢女上前引路服侍,显然这也是他名下的产业。 二人用早已预备下的水洗了澡换上干净衣衫。天气炎热,午饭摆在水廊阴凉处,虞凤鸣胃口甚好,把饭菜吃了个干净,饭毕二人又喝了解暑汤,约摸看着太阳西斜才又上路。 马车里已经换上了新凉席和冰桶,钟凝累极,便在虞凤鸣身旁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天色已黑,马车已挂上风灯,摇摇晃晃走了一阵,却停在了一个陌生的小镇上。 虞凤鸣叫醒钟凝一起下了马车,让一众侍卫和马车自去客栈,二人却沿着小路走到一栋灯火通明的小楼前。虞凤鸣拉着钟凝当先一步跨了进去,立时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迎了上来,见二人衣着不凡更是笑逐颜开,娇声笑道: “哎哟!两位贵客驾到!里边请里边请咧,小红小翠~赶紧来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