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往事
“不必,”虞凤鸣止住那妖娆妇人随手塞给她一小锭金子,眼波朝钟凝瞟了一眼,“要什么红翠,给我一间雅室,上好的酒菜摆上就是。” 那妇人接过金锭喜笑颜开,眼珠子一转见钟凝生得美貌,心下了然,富家少爷带着娈童上妓院玩个新鲜花样也是常有的事,当下一叠声答应: “哎哟大爷您楼上请,雅间正空着等您呢!去去去,给大爷们送上咱们楼里最好的酒菜!” 后面半句话是朝着龟公说的,几人点头哈腰簇拥着虞凤鸣二人进了二楼一间暖阁。刚推门进去,迎面就是一股旖旎暖香,房间不甚精致倒也干净,暖帐金钩铺陈香艳,房间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小冰桶。 钟凝跟在虞凤鸣身后,一直没敢说话,路过的年轻女子明晃晃的朝他们搔首弄姿,各色男人或听曲饮酒或美人在怀,有那瞥见钟凝姿容的露出一脸贪婪便想上前揩油,都被虞凤鸣的气势给吓退了。钟凝虽一向洁身自好,却也看得出这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只不知虞凤鸣带他来这烟花之地有何用意。待进了雅阁,上过酒菜吃食,虞凤鸣随手又抛了一把铜板做赏钱,小厮婢女欢天喜地掩门而去,他才微微松了口气。 “乡野小镇的妓馆菜式粗糙,还是来尝尝这酒吧,是这里一个厨子自己酿的,味道不错。” 虞凤鸣从酒壶中倒出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给钟凝。钟凝依言坐下,拿起酒杯抿了抿,果然入口清醇两颊留香,不觉又多喝了一口。 “放心喝吧,我在这里生活了8年,比谁都清楚这儿的底细。” 端着酒杯的钟凝愣了一下,望着虞凤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虞凤鸣却神色自若,极随意地坐在靠椅中喝了一杯酒,又接下去说道: “小时我好像也过了几天少爷日子,识了不少字,后来有一天走水了……只剩下jiejie带着我乞讨为生,后来随着流民到了此地,被人卖进了这家娼馆。” “jiejie才是人间绝色,我从没见过比她更美的人,可是美色落在烟花地就是灾难,老鸨不过就养了她两年,就安排她接客了。我jiejie性子烈,老鸨就让打手拿我威胁她,她只得就范,光是初夜就卖了五个人。” “jiejie长得好,很快就成了头牌,是老鸨的摇钱树。我jiejie接客,他们让我端茶倒水在旁看着,或者用手用口……不管什么方法伺候嫖客们再次硬起来,好再去jianyin我的jiejie。” “过了几年我长大了,jiejie没有那么好看了,嫖客们也厌倦她了,老鸨觉得我阳物硕大,就让我们表演姐弟相jian供嫖客们取乐。” 软玉温香的房间里,喝着滋味缠绵的酒,听虞凤鸣用平淡无奇的口吻陈说凄惨往事,大夏天里钟凝只觉得手脚冰凉,没想到过虞凤鸣竟有如此不堪的过往,他不禁伸手握住眼前男人的手。虞凤鸣感觉到他手心的冷汗,手腕转动反握住他轻轻一扯,将美人拉入怀中。 钟凝并没有挣扎反抗,反而乖顺喝下男人递过来的酒,虞凤鸣替他擦去唇边酒渍,见一双美目盯着他一眨不眨,不由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