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往事
你是想问后来的事?其实也没什么稀奇,承恩侯府就是先帝张贵妃的母家找到了我,将我假充阉人献给已失宠的贵妃作伴。那女人对我的阳物甚是满意,却为了掩人耳目,因我识字便将我指为七皇子的伴读。彼时七皇子尚且年幼,倒是给了我读书的好机会。” “再后来张贵妃用七皇子的双性之身复宠,我因得罪了人又被贬去军中两年。回来时正是先帝最癫狂的时候,大肆屠戮皇嗣,连自己亲儿子都没放过,太子就是那时候被杀的,太子少傅傅晓声因样貌清俊,被净身没入宫掖,成了先帝玩物。” “那几年我为贵妃出谋划策既要固宠又要避害,着实费了些脑筋。索性先帝突然暴毙,子嗣仅剩下七皇子一个,顺理成章登基成了新帝,我便也跟着鸡犬升天,如此便是你所见的权宦在下的了。” 虞凤鸣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包含的惊心动魄的过程和骇人听闻的皇室秘辛却让钟凝听得心惊rou跳,更是无法想象年少的虞凤鸣是如何应对危险复杂的局面而艰难生存下来的。 “你无须同情可怜我,告诉你这些事,”虞凤鸣捏起钟凝的脸颊仔细端详着,忽而一笑接着道,“是因为阿凝在我心中与jiejie一样。” 钟凝忽然想到一直未曾有的下文,便问道:“后来……jiejie呢?” “死了。” 虞凤鸣吐出简单又冷淡的两个字,钟凝却心知这背后必然又是一场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心中恻隐,手指将虞凤鸣的衣角抓得更紧。 “客栈又脏又乱,今晚就住这里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家去,嗯?” 钟凝心中虽有不适,此时也说不出违逆的话来,只点头称是。二人无心吃饭,只把酒喝完了,胡乱填了几口饭菜,虞凤鸣就叫人收拾了下去又送了水来,二人各自清洗一番,并肩躺在床上。 此时虽已深夜,外间正是热闹的时候,房间隔音并不理想,男男女女调笑狎戏之声高一阵低一阵,听得钟凝暗暗红了脸。 “小时候我最期待睡上这张床,只要能躺上来,就是离jiejie最近的时候。” 虞凤鸣倏而侧身抱住钟凝,脸伏在他胸口半晌不动。热息扑在胸口,钟凝心下一软,伸手揽着虞凤鸣脖颈,轻轻将他抱在怀里。 帐外红烛摇曳,枕边香气撩人,拥抱渐渐也热了起来。钟凝只觉男人的气息钻进了衣衫里,贴着胸脯缓慢移动,带起一阵酥麻。 热息挪到唇边,便成了热吻,不知不觉间狭小旖旎的纱帐里连空气也稀薄起来,夏日薄衫不知去了哪里,钟凝喘息着任由男人摆弄,热浪一遍遍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海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倾覆在深不见底的谭渊里。 他只得用双腿勾紧了虞凤鸣的腰,生怕被撞翻撞沉,这下正好顺了男人的意,于是撞击和侵犯的力度越来越大,哭泣求饶都没有用,男人一手垫在他颈后,另一手把着纤腰,粗壮性器坚定有力地夯击着xue道深处的敏感点,插得他汁水四溢高潮迭起。 暧昧的暗红色光线里,近在咫尺的眼瞳里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