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J
的小腹上。 “阿凝不喜欢阿蘅吗?他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一点都不心疼吗?” 虞凤鸣停下cao弄,roubang却还留在少年的身体里,他抱起高潮后虚软无力双眼迷离的钟蘅,两手覆上白嫩鼓胀的胸脯,就在钟凝眼前揉捏两团奶子: “你看看他这么小就做了yin奴,只为求我救你出袁府,你呢,你可愿意满足他的愿望?” 男人下手很重,揉面团那样玩弄着一对儿雪乳,很快就把皮肤揉成了粉红色。钟蘅星眸微张泪盈于睫,却咬唇不敢呼痛,任由男人对他施以yin行,他脸上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隐忍表情深深刺痛了钟凝。 “阿蘅……” “阿蘅,告诉哥哥你有什么愿望?” 虞凤鸣把绵软的小身子搂抱在怀里,嘴角贴着 男孩的耳根轻声诱惑着。 钟蘅的眼泪落了下来,一滴滴掉在钟凝胸前: “我要……要哥哥插我……” 然后没有等钟凝反应,钟蘅的身体猛然往下一沉,将他的yinjing深深地含入体内。虞凤鸣握着钟蘅的腰又往下按了按,才拍拍他白皙的丰腴的臀rou说道:“好孩子别偷懒,自己动,把哥哥伺候舒服了,乖。” 说着重新捞起钟凝的大腿架在自己肩头,对准汁液满溢的鲜红后xue再一次开始了残忍而漫长的抽插。 这场性事对虞凤鸣来说是酣畅淋漓的,性欲,掌控乃至凌虐欲,全部在这个夏夜的浴池里得到了释放。他成功地摧毁了自己一手建立的东西,又在废墟中建立起新的,小到一双美人,大到王朝天下,这个世界,可不就是由着他玩弄的东西。 不过当他满满当当射在钟凝身体里时,对于这个今晚饱受折磨的少年还是很有些怜惜的,所以破例将最后被cao得晕过去的钟凝抱进了自己的卧室。 房里没有点灯,月华笼在玉雕似的身段上,沉睡的美人便如这山间的初雪一般空灵出尘。 “光华公子……难怪他们都喜欢在月下弄你,倒也不算玷污了。” 虞凤鸣在钟凝蹙起的眉间轻轻一吻,揽过美人满意地睡去。 钟凝醒来的时候,已是一室阳光。四周寂静无声,只偶尔几声鸟叫,带着草木香气的暖风从窗外吹进来,舒适得叫人不想张开眼睛。 他猛然坐起身,宽敞奢华的房间里只他一个人,丝薄的被子下身体是赤裸的,暧昧的痕迹提醒着他,昨夜不是做梦,阿蘅……钟凝闭了闭眼,从此以后,他又该如何立在这天地之间? “醒了么?”虞凤鸣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无视钟凝惨白的脸色,语调毫无变化地继续说道,“已是过午,阿凝要在我床上赖到何时?” “我……阿蘅他……” 虞凤鸣放下托盘走到床边,隔着丝被抱住了美人,笑道:“没穿衣服就想着阿蘅,我竟不知阿凝这般色……” “你别说了!” 被突然的打断了话,虞凤鸣倒是一怔,旋即扣起钟凝的下巴,看着被握在自己掌中的小脸由愤怒哀伤慢慢转而惊惧,却也没有生气: “昨夜cao了阿蘅的是你,把他干到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