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J
虞凤鸣微微一笑,身下挺胯的动作不停,只招了招手,钟蘅膝行至池边才跨进水里朝交欢的二人走来。越接近二人,水花激荡得越厉害,钟蘅身量未足,大半衣衫浸在水中,剩下地部分也被泼溅得湿了,半透明地紧紧贴在身躯上,清晰地印出两团颤颤巍巍的嫩乳,红艳艳的尖儿抖出yin靡的节奏,在男人的注视下已经一路硬立起来。 “可怜见的孩子,去抱着哥哥与他亲热亲热。” 钟蘅早已不是半年前任人强暴取乐的嫩雏,天真懵懂的表情却更胜过去,他一脸茫然无措却十分听话,甚至还无师自通地脱去了湿透了的衣衫,俯身扑在钟凝身上抱住了他的脖颈。 二人都是欺霜赛雪的玉白肤色,清俊娇艳各占胜场,三分相似的脸庞贴在一起,正如并蒂而生的一双蕙兰,无限旖旎。 虞凤鸣按着钟凝cao弄不停,手臂伸出却把钟蘅拉过来让兄弟两个上下交叠,他在底下干着钟凝的后xue,手指已摸上钟蘅湿淋淋的嫩逼,略微试探着按了两下就借着汁水插了进去! “呀!大人……嗯嗯……” 钟蘅猛然间仰起头娇喘一声,腰肢随着男人手指的侵入瞬间紧绷下压,钟凝清楚地感觉到弟弟软滑的肌肤,胸前被鼓起的雪白奶rou压着,rutou蹭着rutou那种酥麻感如过电般席卷全身。两人毫无遮挡地小腹贴着小腹,细腻的触感把他的yinjing密实地包围在中间,钟蘅细软的小茎就挨着他的还在不停蹭动,然后他又硬了。 身上所有敏感处都在被刺激,偏偏被一丝不挂的钟蘅压着,钟凝一动也不敢动,身体随着虞凤鸣的顶撞来回晃动着,身上的钟蘅更是被jian得扭动不止,而就在这荒yin的情形下,他居然可耻地硬了。 “不要这样……阿蘅你快走,不可以……啊啊啊!” 虞凤鸣自然也发觉了钟凝的情动,他从钟蘅的小逼里抽出手指,将挂着丝的yin液抹在钟凝的yinjing上,顺势就握住了少年硬邦邦的性器,将嫩红的guitou抵在另一个少年的雌xue口研磨起来。 “啊啊啊啊呀!” “不要!” 察觉到男人的意图,两个少年都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钟蘅已被指jian到接近高潮,骤然空虚的yindao原本就一松一夹地渴望着被重新填满。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此刻想到即将插进来的是自家兄长的东西,yin水便流得更多,竟把钟凝的roubang淋了个透湿。 而钟凝更是反应激烈,适才被钟蘅舔到喷精就已经让他无地自容,现在竟要他jian污幼弟,还是在自己被人cao干的同时,太yin乱太……钟凝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水池,哪怕立时昏厥甚至死掉都可以,但是恰恰是他被压在最底下连转身都做不到,身体却敏锐到能感知到阿蘅的所有软嫩紧致以及热热的吸力。 虞凤鸣继续用钟凝的roubang蹭着钟蘅的下体,小小的yinchun已经被撑开,roubang半埋在汁水淋漓的rou缝里yin猥地摩擦着,前端更是次次都撞到阴蒂,把鼓起的小rou粒顶得陷入rou里,强烈的快感如电流席卷了小美人的全身,钟蘅尖叫着剧颤,不一会从嫰xue里喷出大股的热液,全部打在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