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是什麽。 逃避的曾经,和牧师倾诉所有的不堪,他不只一次告诉真正的心灵和平唯有面对才能放下。强迫自己去回想曾经,一直以为那些举动叫做面对,殊不知它只是接受事实,现在我才明白,什麽叫做面对,真正的面对是重新与伤害者接触,唯有面对,才能放下。 曾受霸凌者通常会拒绝与霸凌者接触,如同被侵犯者抵制出庭与加害者见面,因为一照面,只会产生二度伤害。那些Y影彷佛打进在光滑墙面上的钉子,即使拔除终究会成为墙上的一个凹洞,醒目的无法忽视,只有愿意拿起补土重新修补才能填平。但是多少人愿意做出填补的举动?拒绝耗费工夫,又假设立场害怕着填补後未必能如以前那般平滑。 我并不勇敢,可是面对你,就算会补得崎岖,我还是要去试,因为我们是家人,家人不会分离。 我们不应该拥有存在一辈子的心结。 「也许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有忧郁症。」 「……什麽?」无法置信的惊呼。小时候的楚言确实非常沉默,总是一个人在发呆,我以为只是个X怕生,没想到背後还有故事。 「跟家庭有些关系,父亲在教育上非常严格,做错事或说错话就是打骂,宠我的母亲总是不在家,忙着在世界各地奔波,因此从小开始就不感觉被Ai,家没有归属感。」他放松全身肌r0U背靠在沙发,手任由我紧握,阖上眼回忆,「我恨全世界,活着本身没有意义,一切都很无趣。」 「每逢过年或是餐局,别人看待我的眼光都是天之娇子,巴结谄媚,而我也必须应付着,不能丢父亲的脸,不然又是一阵挨骂。幼年时期,只觉得孤独自卑,却必须为了面子摆出一副懂事的样子,当时我心底只觉得没人懂我、没人Ai我。」他半开双眼,瞥着不语,我没有开口的打断的打算,猛然一只手环过肩头,拉过身子让我靠在他身上,彷佛呓语般呢喃:「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的存在不被需要,哪怕消失在这个世上都不会有人在乎……直到遇见你。」 「你是唯一一个不会讨好我的人,而且任X至极,甚至最大的嗜好是抢我的东西,当时想破头都无法置信怎麽有小孩可以这麽讨厌。」他沉默偏头盯着我,觉得靠在肩头不舒服,索X躺在他腿上,他也不拒绝,直接让我枕在上头,一只手轻轻摆在侧腰上,另只手则抚m0着前额,轻轻摩娑头发。听着楚言的心音平静地跳动,他继续描述,「可是,你同时也是唯一一个无论我怎麽推开你,你都不会改变笑容的人。经常上一秒我被你激怒,喝斥走开,下一秒你就会顶着笑嘻嘻的脸庞抓着我的手不放,撒娇,说不要生气。当我心软,愿意原谅你时,你就会拿Sh泥巴丢我,要不就是拿虫乱丢。」 听他讲着,我没好气扯起嘴角:「我怎麽都不记得了?」 「我也不想记得,但是你小时候实在是太白目了。」 「喂!」 「……哈。」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线条清晰的下巴,相b以前似乎又瘦了不少,而且上头冒出一粒粒的青胡渣,看起来凌乱又邋遢,伸出食指从刺刺的下巴滑到喉结,感受到对方明显吞咽津的起伏,「你怎麽不刮胡子?看起来好脏。」 「你现在也会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