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这事很私人,可是凭着正在修复的交情,问问不为过吧。 当时他念的是六年制BSPSB.S.inpharmaceuticalsce,在美国的课程设计中,学术研究和未来考执照这两个方向分得很清楚,程度与专长也有相当的差异。BSPS出路通常是做研究或进药商药厂,但是不能考执照,要当药师则要选择pharmD,pharmD才可以考执照。 无论哪国家的药学系都不好考,更不用说美国是个极度重视医疗的国家。对b之下台湾,大多数药学系毕业的学生都会去参加国考成为药师,走研究路线属於少数,因为台湾此领域的发展并不兴盛,甚至可以说整T生技产业成就极少。这也是为什麽我的学生在填写志愿时,哪怕再喜欢生物科技,考虑台湾前景发展之下,最後通常会选择改填其他志愿,因为这一念下去是个未知数,选择生物科技等於要有出国的准备,因为结果不是大好就是大坏,所以大部分过来人都会建议选药学或医生、牙医,以执照为主,临床研究为辅来作保障。 问题来了,今天你的强项是做研究,世界的医药大厂与生科大厂几乎都在美国,出路极好,薪水十分优渥,而你……怎麽现在会出现在台湾?别告诉我你想在台湾当药师,先撇去这非其专业,在这当药师不b美国出路好,可以说是领Si薪水,我没有轻视医疗人员的意思,相较台湾国民所得,药师当然是高出平均许多,可是——无论怎麽b较,都b不上大学毕业後经由教授介绍,或者透过实习,直接步入药厂研究来的高薪。不管哪种利益衡量之下,你在这都是一种巨大的亏损,错估情势判断的投资亏损,这些不需要我讲,你自己m0得b我更清楚不是吗? 如果是之前被负面充斥、激进的自己,会刻意地把他当成陌生人对待,绝对不会去问为什麽现在在台湾这种私人问题,因为这般糟蹋自己是他的选择。不过现在自己的心态上释怀很多,就算只是普通朋友,关心也是一种礼貌。 但是对方的耐心似乎到了尽头,他会搭理我吗? 「毕业第一年,我确实进了药厂工作。」自己在内心画小九九时,一个声音拉回思绪,从侧身撇见楚言C作着萤幕,缩小密密麻麻的数字视窗,萤幕桌布sE调很明亮,又上前一步想要看清楚,发现那是我们两个大三时期的合照。 不待我细看,他迅速阖上笔电,娓娓道来这四年来他的生活。 楚言在讲述之前刻意打个前提,「先跟你说,关於蕾贝卡……我不想谈论。」 出院後,第一次我主动拉近距离在他身旁坐下,抓起对方的手,强迫目光转移,朝他点点头,表示明白:「如果你不想谈,那就以後都不要谈了吧。」 他的手瞬间绷紧,想cH0U开,我紧抓着对方的手压在沙发上,尽力换上一副温霭的神情:「其实,我发现跟你闹别扭……还挺难受的。」 挣扎的力道登时消失,楚言像是松口气般扯出一抹苦笑,视线终於愿意从盯着交叠的手回到我的脸上。 「是啊……我也很难受。」 又一次破冰,我们看着对方噗哧一笑,跟上次不一样,这次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大笑,感到轻松且愉悦。 突然有点明白「饶恕而遗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