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情的红内裤
要死掉了。 他一出生就在牛棚,家里穷的只能吃面粉糊,拼尽全力才以贫困县优异生源的名额来到市里重高读书。而这里的人却生来就有他爸妈这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他们的生活没有一点烦恼,不用担心吃不吃得饱,睡不睡得好,穿不穿的暖,他们只需要最贵的东西来装饰自己。 丁秋无法控制自己的嫉妒,尤其当他亲身接触到他们,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他才意识到云泥有别。 他狠狠踢了一脚摆放最贵物品的西式欧柜,把宽大的梨木桌上摆放的手办全部弄的乱七八糟。这才从抽屉里翻出那个礼品盒来,三两下就把包装纸撕得稀巴烂,盒子里面是一条白色带花边的小飞袖短裙,做工很细致,裙摆边上还绣着展翅的蝴蝶,形态各异,其中还穿插着银线,在晶亮的月光里丝丝的流动着。 丁秋把裙子抽出来,上下翻看也没找到吊牌,心里纳闷这到底是不是名牌,刚抖开裙子时一条红色蕾丝内裤掉了出来。 他没带眼镜,高度近视的眼睛看不清地上的东西。把裙子随手搁在废弃的礼盒边上,就捡起了那一抹红。直到那内裤晃在脸上了,他才意识到这是一条有无数条细红带子勾结成的色情内裤。 丁秋的脸嘭的涨红起来,结结巴巴把这东西往身后一甩,骂道:“不要脸,臭不要脸!” 他没想到许晖瑛竟然不正经到这种程度,给女孩送的礼物是一条纯洁的白裙和yin秽的内裤。 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热腾腾地走来走去,看了眼桌上的白裙,又看了眼床角的红团,心里想着刚刚的盘算。 干了显得他像个变态,不干又会让许晖瑛大变态如愿。 一想到许晖瑛jian计得逞后得意忘形的样子,他恨不得让他挫骨扬灰。反正许晖瑛把他当做恶心的虫子,那不如他穿上恶心恶心许晖瑛。 丁秋咬了咬唇,借着月色换上那条小白裙,尺寸上他穿的刚好就是略微短了点,堪堪遮住屁股。他勾着一只手指挑起那条红布条,红着脸脱下自己印着喜羊羊的四角内裤,闭眼急急的套上去。 可那内部条条缕缕的,他都分不清那两边穿的是腿,结果感觉自己的小鸡鸡和蛋蛋被勒的生疼。 丁秋喘着气又给从身上扒下来,忍着羞涩往光里照照,找到两个大口才重新穿了上去,可这次在磨勒中年轻的小鸡鸡一下就立了起来,被勒在红条子里难受的很。 他喘的更厉害了,磨着腿往床上坐。 两米的大床上铺着平整的黑被子黑床单,全是一套的真丝制品,滑滑的又凉爽。许晖瑛最讨厌别人去他床上,可丁秋才不怕他。 他不过就是一个无能的幸运儿,而丁秋自认自己才是昨晚里写着出生贫寒但有主角光环的龙霸天。 从古至今,每一位主角都是要经受诸多磨难的。许晖瑛则是上天安排在丁秋走向人生巅峰路上的一小块垫脚石。 丁秋被被面凉了下屁股,下意识的往后一坐,两条腿就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大张着,本就短的白裙也往上爬了一截。 正当他的小鸡鸡在扭动中被布条磨着爽厉的时候,他的表哥、他的冤家许晖瑛裸着上身,下身裹着浴巾,浑身散发着热气扭开了房门。 完蛋了!许晖瑛可能会打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