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T摸鸟外露春情
“往哪跑?” 许晖瑛锁上房门,漫不经心地朝床上撇了一眼,一边用毛巾擦干头发上的水渍,一边往床上走。 丁秋吓得发抖,嘴硬着反击:“我回我房间!” 他话是这样说,原本从床上蹦下来的双腿却往后退了几步,直到突出的背脊靠在椅背上,才不再轻微的发抖。 许晖瑛没搭理他,背过身去把毛巾挂在衣架上,沉声说:“你还知道你房间在哪?我还以为这是你房间呢。” 丁秋盯着从他宽厚劲实得背部线条上流下的水珠,害怕的噎了口水。 许晖瑛这次回来,身上的肌rou线条比上次还要深刻,要是真打起来,他肯定会被他按在地上揍个半死, 丁秋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冲许晖瑛语气不善的说:“穿你条裙子至于吗?你真不要脸!你给女孩子送这些!。” 许晖瑛笑着朝他走过来,丁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身边的低气压能感觉到来者凶恶。丁秋背在身后的手在桌上摸了摸,摸到一个倒着的长柱体,悄摸地藏到了手心。 丁秋钉在那一动不动的姿势显得有几分威武不能屈的傲气,不过那双狭长的眼里圆溜溜转的眼睛就格外狡猾。 许晖瑛摆正了自己歪斜的收藏柜,桌上凌乱无序的手办展现了一场无端的混乱。 他就没想明白了,丁秋为什么那么喜欢破坏他的东西,小时候抢他衣服咬他脸,大了就开始偷东西弄乱他的收藏,真是没教养。 宽大的手掌摁在骨节处,嘎吱嘎吱的脆响。 “你又欠教训了是不是?” 丁秋吓得直接将握在手里的物体往冲过来的许晖瑛身上砸,许晖瑛身手敏捷的抓住他手腕反向一扭。 “疼疼疼,许晖瑛你放开我!” 尖细的惊呼从那张桃粉色的唇冒出来,许晖瑛又抓住了他挥舞的另一只手,单手攥住往前一拉,丁秋毫无防备的跪在床边上,手肘压在床沿,小手臂往后被许晖瑛紧紧锁在脑后。 膝盖和手腕上的巨痛都让丁秋尖叫起来,眼角簇地冒了点泪花:“许晖瑛,王八蛋!你有本事放开我,我们两堂堂正正比一场。” 许晖瑛光着脚踩在丁秋纤细颤抖的脚脖子上,火热的脚心被凉了一瞬。 他垂着眼看向嘴硬叫嚷的丁秋,丁秋的声音很小,说起话来尖声细气,咬他的第一回就是因为他说他像个小女孩。 许晖瑛把丁秋发红的手腕往下压,逼着丁秋仰起脸来,没了厚镜片和长刘海的遮挡,那双妩媚得眼睛毫无保留地露出来,尖尖的小脸,桃花色的唇,刚来时焦黄的肌肤在他家养了小半年就变得白皙。 许晖瑛偏头盯了半天,觉得丁秋怎么看都还是像个小女孩。 丁秋被许晖瑛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打量得脸颊通红,他不是害羞是气恼这居高临下的傲慢,原先喋喋不休的小嘴也结巴起来。 许晖瑛打湿的灰发被捋在脑后,清冷的月光打在立挺的鼻梁上投下分明的阴影,薄唇微微勾起,嘲笑着说:“我就算让你一百下,你都打不赢我,小偷。” 丁秋不服跟他对杠:“衣服就在我身上,没拿走算什么偷?你有本事就拿回去。” 许晖瑛嗤笑一声:“成啊,那我就自己拿。” 丁秋还没明白过来,许晖瑛那双火热的大手就隔着薄薄的棉裙落在他曲腰挺起的屁股上,下流地又揉又捏,用力抓起一团腻rou,疼得他鬼哭狼嚎,来回的骂他不要脸。 许晖瑛哪管丁秋哭花了脸,左右两团都揉透发热了才松了手,笑着说:“你叫我自己拿,那内裤也是我的,我这是在检查你是不是穿了。” 不仅要隔着裙子检查,还要撩开来。他提起裙摆的小蝴蝶翅膀拉到丁秋脸上,压着那一小片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