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你,你还小——”,他抓住时透的手“快住手,炼狱先生、你的老师还在房里……” 不说还好,正牌男友的名字成了助燃剂,嫉妒的火撩拨着少年的理智,服软求饶只会加剧人的施虐欲。 他一只手直接探进炭治郎内裤里,手指在他的xue口绕着圈,“可是你湿了。” 炭治郎快崩溃了,平时和炼狱先生的恩爱让他身体变得敏感,在男友学生的挑逗下动情的事实让他难以接受,哪怕他有着长男的心怀,这样的被迫背叛也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刚想张口怒骂,时透便抽出腰带捆住了炭治郎的嘴“唔…唔!”时透见他咬紧嘴中的束缚拼命摇头想要挣脱,无奈又隐忍,时透自我催眠一般地认为他是在顾及睡着了的男友,不想让自己难堪。 幻想出来的无限包容成了恶魔变本加厉的筹码。时透不再控制心中的欲念,本来还有的心疼也被妒火焚烧的一干二净,像是怒其不争,手指一下捅进后xue,炭治郎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在xue内摸索,有目的地寻找那一点,又不时像是戏弄一般刮擦着xuerou,炭治郎拼命地弓腰想把下体往后退,浑身抖得像筛子,连呻吟都变得支离破碎。 找到了,时透像是发现了秘宝一样,固执地进攻那一点,炭治郎手上推拒的动作突然变得激烈,可嘴中却像配合一般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而时透顺水推舟,手指狠按下去,嘴里也发狠了咬住rutou,双重刺激之下,炭治郎被丢上顶端,抬头发出无声的尖叫,小腹不停抽搐。维持这个姿势一会儿后,时透才松开嘴里的乳粒,唇rou分离时发出堪称色情的一声,rutou回弹在胸脯上的快感惹得炭治郎又是一阵颤抖。 多么情色的画面:老师的男友在自己怀里喘着气,不应期结束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男友的学生用手指捅到高潮了,背德的罪恶感刺激得泪水涌出,浸润了一片红。 眼泪简直是性爱中的催化剂,炭治郎摇着头,却无法阻止他的动作,磨磨蹭蹭地被牵制着脱下了衣服。 客厅的沙发成了一个新的战场。炭治郎被躺放在上面,时透一边用舌头快速地舔弄rutou,一边用手指在乳晕上缓缓打着圈;左右两边完全不同节奏的刺激让刚刚经历高潮的炭治郎难以招架,他双手努力地推着时透的脑袋,却让时透长发的发尾在自己皮肤表面撩起更加细密的快感。 炭治郎被酒精和快感弄得泪眼朦胧,还在想推开少年作恶的脑袋,就被时透一把脱掉了内裤,分开结实的双腿,露出经历完高潮后被肠液浸润的,闪着水光的xue,暴露在空气中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引诱别人来品尝。 “时透无一郎!你住手啊……”炭治郎好不容易扯开了束着他嘴的腰带,一句严厉的警告还没说完又不得不马上求饶——少年的手指又进入了他的后xue,炭治郎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挣扎着合拢腿,时透干脆顺了他的意,单手掐住双腿腿弯,膝盖并拢,紧压在他的胸口上,臀部被抬起,另一只手撑开xiaoxue,露出里面水润的xuerou,配合着泪眼与脸上不自然的红晕,整个人散发出与外表不符的气息,像是被丈夫cao到烂熟的人妻。 “再做下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狠下心放了一句狠话,炭治郎用尽可能凶狠的表情瞪视着他,希望能骂回少年的理智,时透也确实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炭治郎的臀部,在思考着什么。 诡异的沉默中,炭治郎以为他回心转意了,放柔了声音:“对,放手好吗,这样我们以后还……”劝说的话语被时透突然咧出的微笑打断,钳制炭治郎的手依然没有放松:“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