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表现得越来越开朗,像每一个青春期的大男孩一样疯狂长高,还能去参加一些比赛了,炼狱和炭治郎很高兴他能有这样的变化,原本以为只能提高成绩,没想到帮助无一郎走出了心理上的困境——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高考结束,学业压力的释放,成为占有欲成熟的最后一份养料。炼狱和炭治郎非常兴奋,仿佛刚刚结束了高考的是他们,张罗了一大桌菜,还有酒——这反倒省了不少事,时透想。炼狱很兴奋,喝了挺多酒,炭治郎也喝了一些,照顾到时透的年纪,没有人劝他喝。 炼狱已经迷糊了,搂着炭治郎不撒手:“灶门少年……”炭治郎也喝到微醺,脸颊飘着红晕:“炼狱先生别闹了,无一郎还在呢……”时透看着对面黏黏糊糊的情侣,眼底是愈发的清醒。 安顿好睡着了的炼狱,炭治郎挽着袖子洗碗——像极了三级片里的场景,熟透了的人妻对自己即将面临的侵犯毫无自觉,时透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慢慢走近,炭治郎感受到他身后的人,转过头问:“无一郎想好要去哪个大学了吗?” “还没有。”清冷的声音突然靠近,如此清晰,以至于简短的三个字竟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温柔。 突然被人从背后搂住,炭治郎有些疑惑,以为是时透在撒娇,擦擦手,宠溺地揉了揉他的海带头:“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时透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余光瞥着花札,花札摇晃着,亦如炭治郎的疑惑,也像时透内心最后的抉择。沉默中花札停止了晃动,时透也扬动脖颈张开口,像潜伏许久一击致命的食rou动物。 “无一郎?!”颈部传来的湿热让炭治郎慌乱起来,这样的举动不是撒娇可以解释的,拼命扭头想要逃离,抬手想要反抗,他惊慌失措,酒精却让他的挣扎显得有些无力,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着急地寻找可以逃脱的间隙,像一只发现自己进了猎人陷阱但无能为力的兔子。被看似瘦弱实则精壮的少年搂住腰,像拉满的弓一样摁进怀里。他被迫弓起腰,自己把身体送进猎人手中。 “炭治郎,”时透舔舐着他脖子上的软rou,花札不时磕碰到鼻尖“我忍不住了……” “时透住手,你要做什么,炼狱先生还,停,唔——”时透堵住了他的唇,舌头顶了进去,卷起炭治郎的舌搅动交缠。 “你,你快住手,时透,别胡闹了!别、不要…我是你老师的男友啊!?”他好不容易把脸挣脱开,无助地挣扎着,求饶中掺杂着不解,两只手被时透一手抓住举过头顶摁在墙上,没想到这个孩子有这样大的力气,炭治郎颤抖着看着时透的手伸进自己衣服下摆。 长期被衣物遮盖的皮肤较为软嫩,炭治郎敏感地颤抖着,无助地感受着少年的手在衣物下面一路从小腹摸到胸脯。 “唔….不要,不要摸,快放手…”炭治郎无助地拒绝着,时透依然面无表情,他把炭治郎转了半圈,面对着他,背靠着墙,一只手把他双手钳制在身后,把两人之间的距离降为零,另一手掀开家居服,露出他饱满的胸部,时透埋头进眼前的胸脯,饱满的嫩rou上留下或浅或深的印子。 炭治郎不停地推拒着少年,语无伦次地说着拒绝的话,结果又被吻住,这次时透用手稳住了他的下颌,炭治郎再没能轻易挣脱。对方的舌快顶到喉口了,炭治郎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几分钟过去,炭治郎已经快要得快要窒息了,钳制他下颌的手终于松开,两人唇间牵出yin靡的银丝:“炭治郎,我喜欢你。” 炭治郎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没能反应过来炼狱先生的学生突然对自己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