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擘
一声“浪货”,抱着岁荣去了池边怪石处,让他平躺在怪石之上,又性急地扯落他的裤子,将一对玉藕般的腿抗在肩上。 岁荣仰躺在那处,脚掌踩在和尚方正的胸肌上,脚趾夹挑着他的乳粒,又握着对方胀到极点的阳根,用他流满yin液的龙头在自己xue口来回涂磨。 “大师端是世间难寻的英伟男子,生得这样好看,奴家真想跟大师日日交欢,不分昼夜与大师交缠在一起。” 和尚喉间干燥,想到他也许可以助自己练功,不由得也有些动摇:“不如你跟本座出家,伴我身边陪我参禅。” 岁荣一边应承,一边摸索,终于被他寻到机关。 “夫君英姿伟岸,奴家倾慕至极,奈何时候不到,我们再做打算。” 和尚蹙眉,一句“为何”还没问出,只觉手中身子溜滑而出,怪石陡然翻转,带着少年坠入暗道。 “可恨!”和尚发现上了当,一掌把怪石击得粉碎,暗道之中,少年已没了踪影。 …… 童贯倚在榻上赏烟,耳畔有仙乐飘飘,他眯着眼睛好不惬意,只那魁伟模样实在让人想不到是个阉人。 “滔霞水榭好地方啊,贵妃娘娘好琴艺啊。” 妫婵抚琴止弦,实在烦躁,这太监天天来,她不过如常弹琴解闷,这位大爷一来就权做主位躺着靠着,倒像是她这琴是专门弹给他听的。 “童太尉莫如此称我,我当不起你这声娘娘。” 童贯哈哈一笑,手抚双膝坐正,宽解道:“三书已递,六礼已过,金印凤宝也已交到娘娘手上,您就是我大宋的贵妃娘娘。” 妫婵纤指连弹,曲不成音,真真是讽刺到了极点,气得摇头笑道:“好个大宋皇帝,寻常人家也鲜有把自家妻女送与别家的,天子皇家倒是先做了表率。” 童贯严重精光凌厉,脸上却依旧堆着笑意:“娘娘何必动气,说到底不过是个名分,宋辽现下交恶,皇上此举也属无奈,娘娘牺牲小我,止住一场干戈实乃大义。” 妫婵闭目,鼻中呼出浊气,她太阳xue突突直跳,说不出的心烦意乱,只是,她若不嫁便是由她亲姐去嫁,没有更好的法子。 童贯又道:“左右娘娘还是完璧身,迟早要嫁人,完颜旻为一部之长,娘娘嫁去做正妻,辽国对内只称以荣国公唐括留速之女的身份,委屈不得娘娘。” 妫婵冷笑一声,不客气地抬眼瞥他:“皇帝诚意,妫婵懂了,北方战事吃紧,童太尉就不必天天来耗了,妫婵嫁他就是。” 童贯笑脸僵硬,见她逐客,也不多言,只提醒道:“完颜旻已至白鹿庄,娘娘好生打算,童贯就不叨扰了。” 妫婵抠着头皮,把发冠摘下丢到一边。 灵燕看童贯走了,赶紧过来将发冠拾起,小心搁在桌上:“小姐若是不依,大可一走了之。” 妫婵心知她是在想法安慰自己,也不怪她这话说得孩子气,只苦笑道:“我可一走了之,我jiejie该如何?白鹿庄又该如何?端是好笑至极,不男不女的指挥男人打仗送女人。” 灵燕不知如何宽解,只站在一旁作陪。 妫婵叹了口气,坐到镜前梳起了头发,她不管如何烦闷,还是得收拾一番去见她未来的夫君,她是不想嫁,却也不能让人完璧归赵。 灵燕捧来宝匣供她挑选首饰,却听妫婵叫她:“灵燕,你弟弟今年满十八了吧?” “对,灵泉八月满的十八。” “这一晃眼,都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当初带你们回来时,你们还那样小。” 妫婵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