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擘
膛吻至他的喉结。 和尚眉心剧颤,他所经性事不少,却没碰过女人,仆从奴役的都是雄健男儿,岁荣这样的少年还端是头一个,这股子娇媚动人,倒与他年少时模糊的母亲形象有些重叠……他的母亲当时也是这样,主动缠上男人雄健的身体,奉于对方把玩。 “素衣朱绣,从子于鹄。既见君子,云何其忧?”岁荣剥落他一身九缝袈裟,铜铸般健硕硬朗的身体袒露无余,岁荣自他双手合十处钻入他的臂弯,浅吻着他的下颌,摩挲着他的浓眉,就是不碰他锋利的唇。 和尚睁开双眼来瞪这不知死活的妖孽,却只见得岁荣眼里春光流转,含泪动人,他呼吸一急,周身开水般滚起燥热,两人隔着咫尺,鼻息交融,少年艳红的唇似柔嫩的樱桃,恨不得一口将它咬破。 岁荣分开他合十的手掌,让他搂住自己的腰肢,动作是如此放浪,眼神确是虔诚与忧伤,那一瞬间,和尚如同看到在佛陀面前心碎的善女,奉献着rou身,寻求佛陀解答。 “大师,你懂什么是爱吗?”他是诚心问佛,赢曜问他的他不能解答,心中却痛得厉害。 和尚冷眼看他,却答道:“不过欲念痴妄,贪是毒,欲是毒,嗔是毒,痴是毒,情也是毒。” 岁荣探手伸进和尚亵裤,握着那已蓬发胀挺的硕物滑动:“我说是不可见,不可夺,剪不断,理还乱,很绵长。是欢乐,是忧伤。注定冥冥中,犹如千丝网。爱恨情仇皆是缘,一生一世在身旁。” 和尚呼吸越来越急,还是板着那张寒玉般端庄的俊脸:“你懂,也不懂。” “贪妙资具,yin爱现行,未广追求,此位名爱。” 岁荣摇头苦笑:“听不懂,悟不透,我不懂,大师你也不懂。” 和尚心头一振,他自幼天资绝顶,苦练达摩玉璧的《玉璧神通》,年纪轻轻就参悟三禅,超然于其余僧众,然而,这些年来他寸功未进,只因无法参悟色欲,不能修得大成至无色界,这少年一番问询,倒是唤醒了他的心魔。 岁荣蹲下身,和尚雄根顶端已结出露珠,他伸出猩红舌尖将它卷入口中:“生死须臾一场梦,色也是梦,欲也是梦,爱也是梦,大师不如入得梦来,好生爱我一场。” 和尚满头大汗,周身内力上蹿下跳,心底又麻又痒,脑中欲悟不悟。 岁荣观察其颜色,自知他正天人交战,便再接再厉:“佛从红尘来,红尘皆为师……” 他纵身一跃挂到和尚身上,两腿锁在他腰间,吻上了和尚的唇,将口中和尚的前液口对口喂到他嘴里:“大师是我师,我亦是大师的老师,老师想要大师cao我。” 和尚瞳孔一缩,呼吸全乱,双臂猛然一紧,端着岁荣,手指探到他身后阳xue,就要挺身而入。 岁荣惊呼一声,用手掩住后xue,隔开他的阳根不让他进入,和尚不解,岁荣笑道:“大师抱我去池边,这处昏暗,奴家不想至死也瞧不仔细夫君样貌。” 和尚不答,却抱着他往外边走去,和尚一身袈裟尽除,耀日之下,雄健身姿发出健康的光泽,周身筋rou成束忿张,不用施力都绷得死紧,尤其被他抱在怀中,更能瞧见那如南瓜纹理般滚动的肌理,肩上,胸上,手臂上,如同纺车牵丝,雄健非常,好看得紧。 “这处可好?”和尚语气冰冷,却是在询问岁荣意见。 岁荣一边摩挲着和尚发达健硕的胸rou,一边娇嗔道:“大师抱我去池边那处怪石处,那处间隙有人经过,我要他们都看到,我是如何被大师这样伟岸雄健的男人cao弄的。” 和尚呼吸一窒,低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