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白毫
怀里,道:“你知道个屁!我是日日要跟人交合练功的,否则肚子就会痛得要死!” 毕再遇红着脸道:“日日就日日。” “你若不在呢?你总要出兵吧?你总要训练吧?你住军营也带着我?” “你我同是男儿,有何不可,跟着我就是,军营是粗简了些,但我帐里还是整洁,你要是不想与他人交往只管躲着就是,我总能寻到机会带你去周围游玩的……” 1 “若是……我还要同他人……”岁荣自己说着也觉得自己不要脸,但他实在没法保证他这副yin乱的身体,毕再遇越好,他就越希望对方知难而退。 “没关系……” “啊???” “……我喜欢。” “!!!” 岁荣要他说清楚,他却不搭这话茬了,把药倒进碗里端着出了厨房,岁荣连忙起身跟了上去,却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脚下被门槛一绊,整个人扑了出去。 毕再遇一手托着药碗,一手将他抱住,南策见这动静也连忙跑来,岁荣却已昏死过去。 “这是怎么了?”毕再遇剑眉拧紧,摇了摇怀里的岁荣,刚刚还好好的。 南策二指搭在他颈间探了探,道:“累着了,无碍,房里有护心药。” 毕再遇将药碗往南策怀里一塞,打横抱起岁荣就进了屋。 1 岁荣两晚未眠,中间又经历如此折腾,已是极限,这一觉睡下,竟是睡了一天一夜。 他做了很长的梦,中途南策做了鲜rou粥想让他醒来吃,却见大冷天他汗湿了被子,便又是烧水替他擦身子,又给他换了一床褥子。 昨夜下了一宿暴雨,原本就冻人的天气更加严寒了几分,岁荣早已醒转,却还是在被窝中躲懒。 “岁荣,沈家少爷来了。”南策裸着上身进来报告,皮肤红透,身上汗津津的。 岁荣裹着棉被坐起来,像个坐月子的女人,也不知是不是睡得太久,他脑袋发昏,四肢又软又沉,指了指桌上茶壶,南策会意,倒了杯,又搂着他喝。 “他真是会挑时候,专挑我躲懒的时候。”一口清茶下肚,喉咙里那股子堵着刀片的感觉立马缓解,他突然想到,连忙又问,“我睡下的这段时间,我爹可有来过?” “不曾来过。” 岁荣蹙眉,百经纶竟没来问责,反倒让他不安了。 “毕再遇何时回去的?” 南策刮了一手脸上的汗水甩到地上:“昨日酉时。” 1 岁荣点了点头,又嫌弃地把南策推开:“你去请他进来吧……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脱得这样干净,也不怕往来丫鬟看你笑话?” “你这处哪有往来丫鬟……” “你!”岁荣抄起枕头朝他丢过去,“我担心你身体没有痊愈受寒,你还说这种不知道好歹的话来气我!” 南策随手接住,给他抛了回来:“你爱看我才脱的。” 岁荣耳根都红了,斥道:“我哪里爱看了!” “分明就是爱看,你看你师哥,看毕再遇,恨不得眼珠子抠出来揣人家怀里。” 岁荣气得蹦起来打他,南策拾起地上外衫就跑。 “哟?这是何把戏?”沈星移兀自踱了进来,看了一眼南策,又伸手把岁荣拦下。 岁荣咬牙切齿,现下也顾不得冷了,坐到桌边对着茶壶就饮:“反了!” 沈星移笑嘻嘻地从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