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漏了一个(B起)
可是你把我推出来的。” 青年不发一言,任凭打骂,一副顺从的样子,张谨透过床缝底下的光突然看见青年的袖口闪过银光。 “哈哈哈哈哈。”首富笑够了,慢慢弯下身子,凑到青年耳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早就死了,放心吧,都是亲戚,下的快刀。” 青年站了起来,张谨看见他袖子里空了。 那闪着银光的物件正插在了首富的喉咙上,刀太快了,他甚至还在笑,笑着笑着突然发现出不来声音,眼球慢慢向下望去。 血慢慢流了出来,首富的表情凝聚成惊恐的模样,向后退了几步,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还大睁着与床下的张谨对视,张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外面格外安静只剩下青年的脚步声,他走到床边慢慢蹲下,对着张谨笑了一下。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帮你?” 从小训练的生活让张谨一瞬间察觉到了危险,千钧一发之际他灵机一动,大喊一句:“我们是同行!” 后来张谨成功的用自己培训的经验帮顾执墨将首富的尸体处理的干干净净,成功求得一条生路,在抹去指纹脱下手套后他提着工具箱正准备回去交差,身后的青年却把脸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张谨直直地盯着前方半点不敢回头。 “小哥,问一下,你们是什么组织,能加我一个吗?我找不到事情做了。” 张谨对着门,头冒出薄汗:“我们组织不招外人。” “没事干我就不想活了,死之前我可能会带个人走。”青年的脸明明笑着,眼神却没什么神采,张谨知道他是认真的,他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要不我问一下领导?” 青年跟着他一起回了组织,一个小时后从主理人办公室里走出来,对他伸出手。 “以后就是同事了,我叫顾执墨。” 认识十年,可是张谨觉得自己从未看透过顾执墨,他一边当着组织里的杀手,另一边又是本市重点a大的教授,平日里西装革履带着细边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衣服下的手臂却全是肌rou,可以生生扼断人的脖颈,他杀人的时候从不遮掩,也懒得清理痕迹,张谨跟在他背后收拾残局时,总是会看到他眼里对着一地惨案的兴奋。 他是个彻头彻尾欣赏杀戮的变态,而又带着某种求死的渴望。 对了,他还特别喜欢小孩儿,特别是一头卷毛的。 发现这个事情时某次执行人物,对象是一家留洋回来的富商,表面上是干净生意,私底下却做着人口买卖,金主的要求是一个不剩,可是那家的小孩是个穿着西装的小混血,一头卷毛收拾的整整齐齐。 顾执墨在宴会里与他对视,走到他面前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真可爱,小卷毛。” 然后把他拍晕,转身向人群里走去。 张谨看不透他,总觉得他在找着谁的影子。 “哟,还藏了一个。” 顾执墨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张谨的思绪,沙发后面露出一只细白的腿正在发抖,没有穿鞋子,脚趾被冻的红肿。 “出来吧,小朋友,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