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不胖多
被她卷进了口腔。 时雨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紧要把她往后推,阮聊天却又噙住那根手指磨了磨,轻轻吮了吮她的伤口。 随着这个动作,伤口里新冒出的血液被她吮出,同时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一块冒了出来,从伤口扩散到四肢,直冲向时雨露的大脑。好像细细麻麻的微小电流顺着血管被传送到了她的整个躯体之中,电火闪烁,噼里啪啦地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感觉浑身软绵,惰性分子占了上风,抬不起一丝力气。 但时雨露还保持着一点理智,她猛地推开阮绿棠,闪身走到水池前把手伸到水龙头下,红着脸说:用清水冲一冲就可以了。 被她一说,阮绿棠这才反应过来似的:啊对不起,我关心则乱了。 时雨露盯着被水流冲刷成白色的伤口,许久,才默不可闻地回了个嗯。 阮绿棠却又突然哀嚎一声,手忙脚乱地关了炉灶,看着黏在锅底的几个鸡翅欲哭无泪。 算了,还是点外卖吧。她用筷子扒拉几下,鸡翅一面勉强能看出rou色,另一面已经是一片焦黑了。 时雨露拦住了她:没关系,还可以吃的你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的。 可乐鸡翅一点都不难做的,阮绿棠本想这样安慰她,但看着时雨露愧疚的表情,她突然又觉得,让时雨露这样对她抱着一点歉意好像也不错。 所以,最后端上餐桌的是一盘半糊的可乐鸡翅,一盘粗细不均的炒土豆丝。 鸡翅就不要吃糊的那一面了,对身体不好。 阮绿棠把最后一盆紫菜蛋花汤端出来,一边提醒时雨露。 可她刚走到餐桌旁,就看到自己碗里多了几个鸡翅,时雨露手边则堆了几块黑糊的焦壳。 烧糊的部分已经被我挑出来了,你可以直接吃的。时雨露说着,把手中刚挑好的鸡翅又夹到了阮绿棠碗里。 阮绿棠看着她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 时雨露愣了愣,连忙解释说:筷子我没用过,是干净的。 阮绿棠放下汤碗,面露无奈之色:不是这个,明明是我留你吃饭,怎么变成你照顾我了? 时雨露抿唇笑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按年龄算我是jiejie,当然应该照顾你。 你可不是jiejie。阮绿棠撑着头看她,皱了皱鼻子。 时雨露的表情凝住了,眼底现出受伤的神色。 阮绿棠接着说:哪有从来只叫我阮小姐的jiejie? 哦,不对,阮绿棠故意板起脸,不高兴地说,你叫悄悄倒是叫得很顺口。 时雨露没想到阮绿棠给出的竟然是这种理由,她忍不住笑了,说:你不也在叫悄悄? 那怎么能一样?悄悄还叫我棠棠呢,你怎么不学了?阮绿棠把鸡翅又给夹回时雨露碗里了,算了,你叫我阮小姐,我叫你时小姐,谁也不吃亏。 时雨露不说话了。 吃过饭,时雨露去洗了碗,她磨磨蹭蹭半天出来一看,发现阮绿棠正拖着纸箱往房间里搬。她连忙上去帮着抬了一角,来回几趟才终于把东西都挪进了房里。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了看,不大的房间里放了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再塞进这么些纸箱便显得拥挤不堪。 时雨露看隔壁那间房门大敞的屋里空荡荡的,于是问道:怎么不分一些放隔壁? 阮绿棠头也不抬,从箱子里往外收拾东西:那是别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