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不胖多
值。阮绿棠专注地看着她,说。 时雨露怔怔地看着她,想说你又在说什么傻话,可嘴唇嗫嚅几下,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反而被莫名从胸口涌上来的委屈情绪哽住了喉口。 明亮的阳光不知何时变为了暖色调,阮绿棠转头看向窗外,说:太阳要落山了。 时雨露也看向窗外,橙黄色的阳光投在她脸上,随着她的动作逐渐扩张,最后铺满了她的整张脸,明明已经没了多少温度,时雨露却仍然感觉暖融融的。 天边盘踞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随着太阳一点点落下,暗蓝色的幕布跟着拉下,渐渐吞没了那团橘红,只在远远的海天相交的地方拉出一道橙黄色的交际线。 这是时雨露与阮绿棠认识的第五天,她们一起看了一场日落。 阮绿棠忽然转头看她:晚饭吃什么? 她问得很自然,以至于时雨露根本没有察觉到不对,就下意识地报了几道菜名。 啊太复杂了,我不会做。我只会一点家常菜,青椒炒rou,炒土豆丝阮绿棠苦恼地掰着手指头。 时雨露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开口:没事的,反正我也该回家了。 今天是我搬进来的第一天。阮绿棠掰着手指头幽幽说道。 和男朋友分手后,搬进新家的第一天的第一顿饭,难道要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吃吗? 虽然阮绿棠没有说出来,但时雨露看着她的眼睛,自动帮忙把这句话补充完整了。 留下吃一顿饭也没什么的时雨露刚一松动,阮绿棠就好像能感知到一样,顺着隙缝往里钻:那就炒土豆丝,可乐鸡翅,再来一份蛋花汤好了。 说完菜单,她就朝厨房走,完全不给时雨露反驳的机会。 时雨露只好跟在她身后一块进了厨房,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洗菜备菜。 阮绿棠从初中起就开始独自生活,做饭是基本的生存技能。可时雨露家里保姆佣人一应俱全,喝水都用不着自己倒,真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双手又细又嫩。 虽然是被阮绿棠强行留下的,但时雨露也不好意思干等着开饭,跟在阮绿棠身后转了几圈想找些活干,却都被对方抢了先。她只好出声询问:我能帮你做什么? 阮绿棠正在忙着给鸡翅翻面,听她这样问,头也不回地说:你可以切土豆丝。 想了想,她又叮嘱两句:切粗点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们炒土豆条好了,可千万不要切到你的手啊。 怎么会时雨露自信满满的话语刚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发出一声痛呼。 阮绿棠连忙回头一看,只见时雨露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珠从里面不断向外涌。 时雨露举着手指,刚说出的大话还没落地,全打在了自己的脸上。她实在没想到切土豆丝这样一项无论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毫无技术含量的事难度竟然如此之高。她尽了最大的努力,结果土豆丝还是粗的粗细的细,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个土豆上切下来的。 她刚刚加了点速,脑子就开始跟不上手了,菜刀切下去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出了血才后知后觉地叫出声来。 这实在有些尴尬,时雨露正准备自嘲两句,阮绿棠突然俯身含住了她的手指。 时雨露僵在原地,她能感受到阮绿棠柔软的双唇含住了自己的食指一侧。紧接着她湿软的舌头轻轻一卷,时雨露只能看到一抹血红附在阮绿棠舌尖,仅仅一闪而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