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既然他阴魂不散，那就再来点刺激

见，那扇门前有一个人影。男人，站在光线最模糊的地方，像一段阴影投射在现实与过去之间。

    我心跳顿时一滞。是他，桂刚。

    朱玲也看见了，一下子收住脚步，手在我掌心里轻微发颤。

    那一刻的空气仿佛凝固。他没有上来争执，也没有咆哮，只是静静站着。手里提着一盒烟，没点燃，烟纸边缘已经被他反复搓皱。他的眼神最开始是投向我们两人——但很快，只盯着我。

    那一刻我明白，他不是没看见朱玲，而是下意识将她“排除”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他只看我，只想知道这个夺走一切的陌生人，是谁。

    我站在他对面，不说话，心里却翻涌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情绪——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极度扭曲的优越感。

    我夺走了他的东西，我从他手里抢走了“她”，而他现在就站在我们眼前，像一个被剥夺一切的失败者。

    朱玲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来了……”

    她不是惊讶，而是愧疚。但我听出来了，那句“你怎么来了”，其实已经在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桂刚却没有看她。他像根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死死地看着我。他嘴角抽了一下，声音很轻：“回家了？”

    我点头，表情尽量平静：“电影挺好看。”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们两个，还真是一点羞耻感都没有。”

    朱玲抖了一下。我握紧她的手，没回他那句。因为此刻的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能击中他。

    我知道，他是想吓唬我，也想吓唬她——他还想站在“原配”的位置，施加一点压力。

    可他没意识到，他已经没有任何资格了。

    我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半点愧疚。那种快意甚至在他咬牙瞪我的时候爬满全身。

    我在心里想：你昨天看到我从她卧室出来，今天又看到我们并肩回来，接下来你还想看什么？看我们zuoai的各种姿势，看我那根比你强百倍的大jiba怎么插进她的蜜xue里？看她怎么yin荡满足地将我的jingye吞进她性感的红唇里？

    你在我面前像条狗，而我现在，像一个坐在你王座上的人。

    “你还想干什么？”我终于开口，语气很轻，却藏着刀，“她不在你身边了，你站在她门口，只会显得更卑微。”

    朱玲在旁边轻轻抽了一口气，想拉我。我没有动。

    桂刚眯起眼睛，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在喉咙里咽了下去。他眼角浮起血丝，像是用尽最后一点理智才没有冲上来。

    他最后看了朱玲一眼，那眼神复杂到说不清是恨还是绝望，然后转身——

    一步一步走下楼。

    他走得不快，像是等着我们叫住他。但我们没有。

    门“啪嗒”一声关上了。

    我们没有开灯。客厅陷入一片朦胧的黑。只有窗外街灯从纱帘缝里透进来一道昏黄的光，把家具拉出轮廓，像黑影下沉默围观的一群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