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既然他阴魂不散，那就再来点刺激

于那么犯贱。他只是……不甘心。对，就是不甘心。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像朱玲这样的女孩。温顺、漂亮，又单纯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她并不完美，甚至在某些时候蠢得让人发笑，但正因为这样，她才是个“可以掌控”的女人，不像别的女人那样精明、势利、现实。

    他承认，自己“那方面”有问题。一开始是工作压力大，后来越努力越失败，像是陷进某种羞耻的死循环。

    可朱玲从来没说过什么，甚至一次次鼓励他。哪怕事后脸红地把头埋在枕头里，也从没埋怨一句。

    她不嫌弃他，甚至让他误以为，自己真的值得被爱。

    所以——昨晚那个场景，他没法接受。他宁愿相信，那是朱玲被酒精蒙蔽了心智，是一时欲望的失控，是她太久没有满足，被压抑太久之后的“生理意外”。

    是的，意外。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偶尔犯错，他可以理解的。她只要肯低头，承认错了，表示还愿意补偿自己……

    那他，也许……也许会原谅她。

    他站在门口，手握拳又松开，心里翻滚着一种叫“希望”的错觉。

    她要是现在开门，哭着扑进他怀里，说对不起，说以后不会了……

    他可能会原谅她。

    也可能，会狠狠惩罚她。

    桂刚在门口徘徊着，手指一遍又一遍抚过那扇熟悉的门。

    他犹豫着。

    这么晚了，朱玲的父母还在，她说过他们是很传统的人，自己要是突然冒出来，哪怕只是来“道个歉”或者“聊一聊”，也可能在他们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是不来，他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昨晚那一幕像铁钉一样钉在他脑海里，每一闭眼都浮现那个男人在她卧室门口出现的画面，床上的凌乱，朱玲的慌张，解释的破绽百出……

    她怎么能呢？

    怎么能这样轻易就把他的位置给了别人？

    哪怕他确实……不太行，可他也一直在努力，不是吗？她也答应会等他，支持他。

    桂刚低下头，脸阴影笼罩，眉心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不是想原谅她，他只是——不甘心。

    哪怕就看她一眼，听她一句道歉。只要她流泪，说后悔，他也许还能原谅她……

    “她是我女朋友啊。”他喃喃。

    可那扇门依旧紧闭，仿佛整栋楼都在沉睡。

    朱玲在哪？她不会连家都不回了吧？

    他不知道，就在十几公里外的电影院里，朱玲的笑容是怎样的明艳，眼神又是怎样温柔地落在另一个男人肩头上的，甚至将自己无法得到又垂涎欲滴的身体怎样完整地交给另一个男人的。

    电影散场了，夜风渐浓，我把今晚特意为朱玲租来的那辆车停在小区门后后一起朝房间走去。我们一前一后走下来，朱玲轻声说了句：“他们应该已经睡了。”我点点头，握着她的手没放，走进熟悉的小区。

    楼道昏暗，老旧的声控灯迟迟没有亮。直到我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