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那些,我想和你在一起
聂大总裁也觉得有趣。 “我不在乎那些……”秦雅一捞起聂修齐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十指连心,掌心的guntang彰显着内心的赤诚,秦雅一跃动的心脏平缓地跳跃着,明明说得都是有关风月的情话,却不再有少年人的忐忑与澎湃,取而代之的是笃定与包容,他抚摸着聂修齐中指上不太合尺寸的戒指,来回旋转两下,手工镌刻的纹路里镶嵌了无数颗碎钻,触感凹凸不平,秦雅一吐出一口气,深深看了聂修齐一眼,“原本我准备做完之后问很多问题,但当你说你爱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聂修齐不置可否,闪烁的目光中明显带了一丝触动。 男人的嘴唇嗫喏,在商业合作中能言善辩,在秦雅一的面前却总是口舌笨拙,只会最直白的话语坦诚自己的内心,他低声絮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爱你”三个字。 二人的唇舌又要交缠在一起,张特助打来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 秦大少爷面上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悦,但想到自己临时起意在阿美莉卡和国内奔波,给对方造成了多少的麻烦,还是愤愤地握紧了手机从温柔乡里爬起来,霸总的特权就是全公司的人都围着自己转,只要霸总能为公司来带足够的利益,开拓光明的前景,为难女士从来不是秦雅一的处世准则,更何况他对张特助的能力实在满意。 柔软的被褥随着秦雅一的起身滑落,秦大少爷赤裸着身体在卧室的飘窗台面坐下。 垂散的碎发被他随手全数拨至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秦雅一难得点了支烟含在唇间,一星闪烁的红光也能作为他容色的装点,月色勾勒秦雅一颀长的身量和劲瘦的细腰,令他整个人如同月光下的维纳斯一般自由而又迷人。 张特助在手机里絮絮叨叨地交代着公务,而他发出含含糊糊的鼻音回应张特助的汇报。 末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句,“董事长准备回国了……” 董事长其实是指秦雅一的母亲,他爸入赘的秦家,秦大少爷出声就随母姓,当初秦氏在这位手腕强横、目光深远的“铁娘子”的领导下,成功追赶上时代变迁,一跃将家族声名拔高到了顶峰,以二十世纪中后期的时间来记录,也算是新华国的OldMoney,多年以来秦雅一在秦母的身边耳濡目染,将她的脾气和做派学了个十成十。 张特助大概是在担心秦女士的铁血手腕。 逐利者不囿于情爱,秦雅一对这段感情的上心程度,她全部看在眼里,除了热衷于做金钱的奴隶外,她多多少少还剩下点对自己资本家老板的人道主义关心,话停滞了两秒后,出声问道:“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吗?” “知道了。”秦雅一情绪不明地应了声,余光瞟到聂修齐的脸上,恰好对上对方满是依恋的注视眼神,弯了弯唇角。 “没什么要准备的。”他情绪淡淡,率先挂断了电话。 秦大少爷的烟抽了最后一口,掐灭后又躺回床上,拥着聂修齐继续刚刚那个被打断的亲吻。 淡淡的玫瑰馨香在吐息中交缠,唇rou贴合、厮磨,秦雅一侵略性的本质显露无疑,不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