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那些,我想和你在一起
真枪实弹干了一炮,才终于有了种“尘埃落定”的真实感。 出国和归国都是临时起意,秦大少爷马不停蹄地来回,耽误了许多国内的行程与工作,即使在飞机上一直井然有序地处理工作,国外的展览会却不等人,招标已经迫在眉睫,第二日他又得急匆匆地飞往伦敦。 只留下不到十二个小时的时间给这对小情侣温存。 浑身大汗淋漓的两个人相拥在床上,他们一时都懒得动弹。 谁也没提要洗澡的话,聂修齐在办公室里工作了一整天,刚刚被按着小腹潮吹了三次,臀下的床单湿淋淋的,小腿肚上都被自己喷得全是yin水,只觉得手脚发软、腰眼酸麻。 秦雅一倒是还能再来两发,顾及聂修齐眉宇间的疲惫,只黏着老婆咬耳朵,guntang的耳垂与唇瓣相贴,他没再撩拨聂修齐的情欲,贴心到简直不像大少爷本人,秦雅一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拢着聂修齐的脖颈爱抚,干燥的掌心感受着青筋脉络的跳动,就如同在感受聂修齐的心跳一般。 不言不语的二人都安静享受这片刻安宁。 沉默又缱绻的气氛在空气之间涌动,时间悄悄溜走,太阳被吞咽进地平线的片刻里,秦雅一竟也略感疲惫,浓密的眼睫毛垂了下来,随着呼吸轻轻震颤,看起来像是快要睡着了一样,舟车劳顿后紧绷的身体彻底松懈下来,他圆了一桩心事,眉目舒展而又温柔,连一贯嚣张的笑脸都多了两份温软。 如果忽略大少爷半勃的性器还抵在聂修齐的大腿根儿处。 聂修齐的双腿间很是狼狈,一片泥泞不堪,高潮过的逼xue被撑开成一个瑟缩的艳色roudong,无意识收缩抽搐,黏腻的精浊被肿胀的内壁挤了出去,沿着xue口缓慢流淌,guntang的液体灌入zigong的触感似乎还残余在身体里,聂修齐的脸又在发烫,他挪动着缓缓并拢了双腿,将余下的精水全部含在了身体里。 那是秦雅一留给他的东西。 他们之间还有些没说完的话,譬如遗失的短信内容,譬如聂修齐在国外的经历,又譬如是谁逼得聂修齐远渡重洋……许多错漏没被填补,秦雅一就高调地宣布两个人真的真的在一起了,真的“破镜重圆”了。 要不要再提起? 聂修齐的目光有些发愣,脑中思绪万千,情难自禁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他小心翼翼收敛着双眼中的贪婪,用目光描摹着秦雅一的面庞。 灯影下秦雅一精致的眉目像被笼罩上一层暧昧的薄纱,聂修齐的眼神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guntang,秦雅一本来想阖眼小憩一会儿,简直快要被聂修齐的注视烫清醒了,没忍住笑出声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他的手指很自然地游移到聂修齐的肩头,将聂修齐往自己怀里捞了捞。 秦大少爷的声音带着“饱餐一顿”后的餍足,连绵长的吐息都有股子慵懒的风流,“回来的路上我就想过,究竟要不要把你关起来……”秦雅一哼笑了一声,“可惜这是法治社会,聂总在四九城的上流圈子里也算有名,今天我敢学影视剧里的那一套囚禁你你,明天你公司员工的失踪报警电话就能把警局的接线台给掀翻……” 此情此景,沉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