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们的清晨。(又名:早起喂N,带发糖)
的狂躁焦虑中安抚下去。 她不回答。只是深深埋首在他颈间,平复喘息。 “你怎么走了?” 她低声问。 “你走这一次,往后我都不再留了。” 明明是枕着他的体温滑入梦境,醒来时却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 她只有一个人,无法判断这是不是血魔为了囚禁她而捏造的幻境,无法判断她仍活着,还是死了,是已经在人间醒来,还是仍旧在虚无的缝隙里睡着。 她恐惧于一双人入眠,一个人醒来。 恐惧得生恨。 她一开始并不会留宿在他身边。不只是他,对于她床上的每一个玩物,都是如此。他并不清楚还有哪些情人值得她留宿,或许那只神出鬼没跟随着她的北妖,才是她的枕。 可他也想,以身为枕,哄她入眠。 想得不得了。 可是宋星沉轻易不会施舍信任,将梦境托付出去。她宁愿多折腾一些,独自寻一处安睡,也决不流连于那些蝴蝶。 那些美丽的少年就像蝴蝶。翩翩飞舞,时而驻足在她指尖展示着自己。但再爱不释手也只是玩物—— 他们交不出所有的自己,奉不上永远的忠心。所以她也很公平地,没有付出最亲昵的信任。 可她渐渐发觉,白漠原不是蝴蝶。 她尝试着,在他身边浅眠,毫无征兆地随时醒来。 他总是守着她。 有时迷迷糊糊察觉她醒了,还会磨蹭着凑上来,与她抵着额头。二人相对侧卧,他将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捂着,贴着心口。 年轻的心脏,在她掌下搏动着。 您别走…… 他喃喃着梦话一般的呓语,却又不敢做出更多挽留,只诚实直白地握住了她的手,将自己的存在借由那些笃笃跳动传达给她。 有时魔女一醒就往他胸前拱,或许她根本还没清醒,只是下意识地要去咬那对奶子。白漠原任她紧贴上来,连在睡梦里也轻车熟路地去扯他衣襟,温热唇齿摸索着,衔住他乳尖。 睡眼惺忪里,被吮吸的感觉一开始并不明显。只知道有一颗乌黑的脑袋拱在自己胸前,还试图往更深处蹭去。于是白漠原会下意识把她抱得更紧,抚摸着发顶,拢向自己胸口。 一切都是习以为常,理所当然的样子。 宋星沉仍合眼睡着,却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吸着那点乌红,或是衔在齿间碾磨。她吸得时重时轻,却没什么章法,只是爱不释口。 那点乌红嫩软在她唇齿间逐渐发硬,细密的快感也逐渐从胸口蔓延开,唤醒白漠原。呼吸于是变了节奏,轻颤着拂过她发顶。 梦游般的吮吸里,细小乳孔为她打开,汁液缠绕唇舌,溢成一个香甜的梦境。 唔…… 乱发与晨曦纠缠。白漠原将他的魔女抱在怀里哺喂,瞳中混沌,如梦如痴。 他的乳嵌在她口中。 宋星沉吮咬了一会儿,似乎又睡着了,许久不见动作。他也不敢推,只任她还揽腰赖在自己身前,默默抱着。 直到恍惚中她又动了一下,凑上前,将唇边的朱红抿住了。 她抿着磨他的乳尖,试图压榨出更多清甜梦境。只是似乎仍未睡醒,显得急躁莽撞,适得其反。白漠原连忙捧住她脸颊,温声轻劝: 我来好吗?……您等一等,很快就好。 睡着的魔女十分通情达理。趁着她乖乖不动,他空出一只手按摩自己双乳,从乳rou到乳晕,富有技巧地拢捻揉捏,很快便再次催出奶意。 他挺了挺胸,捧着她的脸颊往自己身前引,将立刻就要溢乳的一团温热喂进了她口中,也如愿将她留在了他的怀抱深处。 即使被咬得疼痛也舍不得松手。 于是浅眠越陷越深,宋星沉渐渐习惯了留他在枕畔,与自己的梦境做伴。 渐渐失了警惕,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