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们的清晨。(又名:早起喂N,带发糖)
暗夜里,他是敞开了自己去承欢的一方。但所有情潮渐渐褪去后,他却是抱着宋星沉的那一方。 像这俗世间,男人原本对女人展露的温情和姿态。 白漠原一只手臂穿过她颈后,曲着垫在枕上,另一只手臂环抱过来,搭在了她背心。更多时候,那只环抱她的手会拢住宋星沉的脑袋,五指揉入她一团黑绒绒的发间,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似是将人悄悄按在自己怀里,噙着不少私心。 他摸着她的长发,让那些墨流与自己纠缠,小心而贪婪地体味此刻温情。 不知满足。 宋星沉玩他玩得野,抱着他睡时却异常乖巧,竟显得温软依人。她搂抱着年轻舞剑师细窄紧致的腰身,像是爱不释手,窝在他怀里赖着。 “再……睡,一刻钟……” 她埋首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 “嗯。” 白漠原轻轻应了,手心一下,一下,抚着她发顶,后颈,倒像是哄着她再多睡一些。 温热的掌心,让她愈发挣扎不出梦境。顺着他的别有私心,又跌落回去。 侍从跪在帐前紧张地小声禀报,说明日剑舞的衣饰出了差错,绣娘们正急等着白公子。 白漠原匆匆披了件外衫,走得很急。他的恩人大概还要赖一会儿床,他得早点赶回去抱着。 随手翻着檀木架上那些成衣,年少成名的舞剑师蹙着眉,冷冷地不言语。 侍女已经习惯了这位公子人前人后的两幅面孔。他的气质有时是如剑一般冷的,躯体则实诚地火热着。 白漠原赶过来时只披了薄衣,上好的轻纱掩映着这副年轻rou体,如云雾抚绕青山,若隐若现着大好春光。 小姑娘低垂着眼睫,却忍不住偷瞧。 轻纱下似乎有一个小铃铛。 忽明忽暗之间,它闪烁着微光,点缀着rou体本身的色泽,似乎凝聚了白公子这具躯体所有的引人遐想和不可言说…… “还看。” 他冰冷的警告声,如同利剑刮过骨上,将小姑娘惊得魂飞魄散。 侍女扑通一声抖抖索索地跪了,以头抢地。埋首时,心中仍忍不住地唏嘘:什么样的贵客、竟有如此本事……能在白公子身上镶嵌了东西……… 那些细碎声音让他的情爱无处遁形。 ———— “您想要我么?” 他揽抱着她,一边回应她那些略显急躁的吻,一边低声问。 “……现在。” 偶然抬眼,瞟到周围的侍从们已经三三两两地散去了。他不在意那些偷偷窥视的眼角余光和窃窃私语,能让他在意的只有此刻碾在他唇上的热度。 方才在众人面前已经有些失态了——埋在他怀里的女子,忽然抬起了脸去吻他。当着一圈子看客,兀自去咬他的喉结,下颌,压住他的唇角亲吻,吻得很凶。 白漠原不得不一边避着她的唇齿,一边飞速用最简短的词句交代了侍女。也不管那小姑娘到底记没记住,一骨碌说完便冷声将众人都驱赶了。 侍从们悻悻散去,可惜没能瞧上“白公子当众接客”这场好戏。 他由着宋星沉凶狠地吻自己,甚至迎合着那些吻,任她将自己用力抵在门上,那双玉臂几乎要把他身为男人的腰肢勒断。 五指揉在她凌乱的发间,像是纵容着突然任性的小姑娘。 如此急切的渴望,她很少赐予他。 “您要我么?” 喘息之间,他已经主动分开了大腿。脑海中已经飞速思考着最近一处密室在哪里。 昨夜纵欢给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还未完全褪去,但他不介意此刻再次为她打开。只是后庭尚还有些紧涩,怕无法让她自由撒欢…… 宋星沉却迟迟没有回答。 她借由凶狠的亲吻汲取他的气息和温度,那是生的气息……生的温度。将她从独自一人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