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
一番挑选起来,零零碎碎只去了某些大件,幸好卫梓从来到这边读书后都一直跟卫风睡在一起。出租屋不大,两室一厅刚好空出一间房留来放木雕。 这去是二月底寒春料峭,卫梓还是听劝,想着照顾孕妇情绪,在他哥唠叨的时候老老实实顺着他裹了厚衣服,上课的时候也禁不住思念一直想着在家的卫风。 卫风的工作挂了长假,突然闲下来的男人感到严重的不适应,想出遛遛但在外地是人生地不熟,就算有空闲的时候,也仅仅是和卫梓去附近的公园逛逛。现在天气还没彻底暖和起来,升起的太阳只是带来一点阳光,卫风拉开窗帘,罗马杆唰的划出一声响亮,他看向还未融化的残雪。 闲下来的男人实在没事情做,一天到晚也只是待在家里,卫风倒是突如其来想着能有这个空闲好好研究厨艺,但是折腾了几天又消停下来。 在饭桌上,卫风咬着筷子,看似无意间问起一句,“你这学期课怎么这么多?” “晚上都还有课。” 卫梓先是没反应过来,简单解释了两句,后来卫风洗碗刷锅的时候,卫梓看着里面那个穿着藏青色毛衣的男人。 家里暖气还行,能保持个十几二十度样子,卫风只穿件贴身毛衣,很完整的勾勒出身形,甚至要比夏天穿汗衫背心还要性感一点。纤细的毛料包裹宽阔的身躯,健硕的肩膀下面是粗壮的腰身,后衣摆微微折起一点卷边,他的外套搭在外面椅子上。 卫梓突然从后面抱住他哥,两只湿漉漉的手胡乱的擦在卫风衣襟上,碗筷丢进水槽里。卫风哎呀嫌弃的出声,赶紧关掉水龙头,伸手要把卫梓扯开,但是绕在腰上的手臂没有收回去。 修长的两只手比出手语在卫风眼前,-哥哥是不是待在家里很无聊? -要不要跟我去学校? “我去你学校干什么,我还能坐着听老师上课啊?” 卫风笑起来,手臂一伸放好碗筷,却还是任由卫梓紧紧抱住享受这份亲昵。卫梓的额头抵在卫风肩头,耍无赖似的蹭了两下,嘴唇上蹭卫风的耳垂,轻声开口,“为什么不能?” “跟我待在一起。” 卫风笑起来,没接口,拉开卫梓不想有过度的肢体接触。肚子里小孩儿还没揣三个月,卫风一直都避着卫梓,怕出乱子。 平时也都是贴面亲一亲,舌吻很少有过,像两个不能偷吃禁果的纯情未成年高中生,约着等到十八岁成年互相送上礼物。 可卫梓真不是什么未成年,这下突然有点天雷勾动地火的感觉,双手攀在卫风的胸脯不停挤压。手指掐住肥翘的奶头,玩得硬邦邦在毛衣上都顶出明显的凸起,卫梓抓住后端那点肥奶捉在手中上下翘弄,又问道,“哥哥,你胸部好像发育了一点。” “瞎说,没有,绝对没有。”卫风伸手打开卫梓,言辞异常果断。 “那你昨天晚上还让我揉。” “医生说胸腺发育了会有酸痛的感觉,你昨天都要痛哭了。”卫梓笑出来,手指比出昨天床铺上卫风的台词和动作,宽大的双手捧着自己饱满的奶子说,-小梓帮帮哥哥好不好,揉一揉就好了。 “现在还要吗?” 卫风想起昨天晚上的窘况,自暴自弃的伸手抹了一把脸,艰难的转过身要把眼前这个赖在他身上的狗东西推开。 但是卫风越推,卫梓反而抱的越紧,硬邦邦的jiba隔着层裤子顶在卫风下腹,胡乱的亲吻撒在脸上。 卫风双手被动的撑在水槽边缘,嘴巴张开迎合过分热情的卫梓,但这确实也不能怪小孩。自打他确诊怀孕之后,卫梓就被迫陷入禁欲期,本来就是二十岁的青春小伙子,正是精力最强的时候,原来更是吃惯了大鱼大rou。让他用手吧,卫梓是不乐意,就硬生生憋着。 憋着火气重,卫梓经常是早上醒来顶老高,起床上个厕所半天软不下来。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