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罪彩蛋
“还要和我约架吗?” “约。”灰眸一扫,顷刻就有了精神。 路欲心情不错,嘴角微勾着收拾东西就起了身, “学校大门出去左转,十字路口再左转,两百米一个巷子。” 林野点了下头,见他要出教室时终于主动问了一句, “你去哪儿?” “不是逃跑。” 路欲见他那样子不由笑了下,林野闻言也不再多问,不过这回倒是没再趴着睡觉—— 也不知道从哪儿搞了本《战争论》,居然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开学的一天两人的关系用“冰点”来形容也不为过。 就像暴怒的火焰肆虐而过之后留下的疮痍,路欲有些不爽,但在去学生会的路上也第一次……悄然反思。 他一定要想个方法,把生气的小狗给“拉”回来。刚见面就闹成这样,或许自己的脾气真的要想办法尽力收一收。 在对抗罪孽本能的情况下,为他收一收。 彩蛋三:林野喝酒去洗手间前: A省的人都这么能喝吗?每轮叫酒都是10杯起?还是说,是我这个队友玩得有问题。她叫啥来着? “十杯。” 路欲淡淡的声儿把我思绪拉了回来。借着帽檐的遮掩我扫了他一眼—— 这个艳鬼绝对是故意和我们抬酒的。 果不其然,我队友直接就跟上了, “十一杯!” “十二。” “十三!” 好的,牌归我们了,我又要负责喝酒了。 挺烦的。这游戏我不是不会玩,但大家氛围挺好,我旁边的女孩儿估计也藏了些心思,我是真懒得去计较冒个头。 酒液下肚,洋酒对绿茶,喝得我腻。 杯子一放下就有人叫好着又倒满,再又一次放下时,不经意间我好像对上了路欲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一直在看我。 那双凤眸强势,深沉,但也会拉丝。一时间我都有些分不清是酒液烧的,还是被他给看得有些热。 “哎可以了林野,你喝八杯了,我……” 旁边人很吵,我没听清队友的话,偏头离她又近了些, “你说什么?” “我说我再喝一杯,就凑够十三杯了!” 我点头应了,毕竟帮女孩儿挡酒是我应该的,但也不能全挡了,留人话柄。 我直起身,女孩儿今天喷的香水像是白茶,挺好闻。但碰上今天的酒,我现在只觉得有点腻—— 不知怎的,我突然有点怀念刚刚路欲坐我身边时候的乌木味儿。 思绪一转,我又悄悄抬眼一扫我那坐对面的“同桌”。 cao,昏暗的灯光一打,他更俊更漂亮了。 其实如果他脑子没病,还是个女孩儿就好了。至少这张脸我是真可以。 当然,脑子有病也分程度。只要别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发疯,平时小打小闹他再讲两句情话,其实待一块儿挺带劲的。 谈不上“爱”或“喜欢”,就是挺带劲。 靠,我在想什么。这是假酒吧? “林野!我又拿到牌了!” 女孩儿的声把我思绪拉了回来,垂眸间我凑向人自觉问道, “几杯?” “一共十六杯!” 不行,一会儿得去上个厕所缓缓。一直这样喝下去,我真得被抬回去。 彩蛋四:酒吧里路欲把林野弄到厕所的时候 “嗯…等等…” 路欲扶着人刚出房间,林野一把攥住路欲扶着自己腰就要往前带的手。 “怎么了?还能走吗?” 那句话羞于启齿,但现在林野别无选择。他只能心一横迎向路欲的目光,不顾两人过于凑近的距离,哑声道,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