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罪彩蛋
彩蛋一:路欲扔烟灰缸的时候第一人称 我和小狗只有一门之隔—— 他在干什么呢? 会像嫉妒罪的宫宴那般朝我举杯对饮吗?还是会像傲慢罪那时候,见到我的第一面就笑得藏不住,抓着我不肯放手?其实像暴食罪那时候,磕了药的样子也很带感。再不济,懒惰罪吧,初遇的樱林和恬静的睡颜。 我都好喜欢啊。 有点紧张,好期待小狗与我的第一次见面。 不管他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 吱呀。 是我推开门的方式不对吗? 七个罪孽,是不是只有我会摊上这样的初遇? cao,小狗耸腰的样子真带劲。真想给他掐着cao,顶到动都动不了。还耸,还他妈耸! 第一次正式见面,小狗就学会偷人了。很好。 “嗯…回来了?等我射完,射完我们走。” “你还想射完?” 我已经无法思考了。余光中小柜上的烟灰缸是我看到唯一能用的东西—— 其实如果是条鞭子会更好,我想抽死他。 我想都没想,一把拿过就砸在了桌前的空地。 林野总算回过了神,有些迷离的眼神是我无数次窥探过的模样—— 很帅,想弄他。唯一的区别估计就是耳骨上多的钉,回头rutou也打一个,会更帅。 “你他妈谁…cao!” 在我做出思考前,我已经扯上那个鸭子的头发一把拎了起来。小狗的鸡儿还杵着,挺大挺红,特精神。 我顺手就抄了桌上开了的酒,掌心触及冰冷的温度时坏心思卓然而生,手腕一偏,直直朝着他精神的jiba浇了下去。 浇灭他,冻疼他,长教训。 小狗瞪我了,特凶,特狠,但我看见那双灰眸中闪过了一瞬迷茫和惘然。 我是一个罪孽,是一个恶魔,冲动是我的原罪。但是那一丝惘然就像扎在我熊熊怒火中的一根针,烧不断,还刺痛—— 他不记得我了,但是他依旧会认得我。 那是埋藏在林野心里的执念,深入骨髓,甚至和记忆无关。 那一瞬间,心疼其实超过了怒意。 他是我拼命争来的“空白的爱人”,我不该怪罪他的。想抱他。 当然,偷腥这种事还是该教训,不能手软。 我心一横,还是把酒倒了个干净。 只要林野别再激我,今儿这事我能给他揭过,仅此一次。 彩蛋二:开学第一天的冷漠日常 一上午除了第一节课,路欲只和林野说了一句话: “去饭堂吗?” 林野头都没抬起来,一摆手就拒绝了。路欲没多说,只是在回来的时候还是多打了一份饭出来—— 只可惜小狗不在教室了,也不知道是出去哪儿觅食。 下午时候说的话要多些。 在旁边人终于动了下的时候,路欲目光从手机上移开,忍不住道, “你是两天没睡觉吗?还是你单纯在逃避上课?” 林野微微偏头睨了他一眼,脸上的睡痕和睡眼惺忪的样子一看就不是造假。 “不用管我,你学,我烂着。” 路欲愣了下,他没听清林野到底说得是“烂”还是“懒”。 奈何下一秒,这人已然又把头埋了回去,摆明了是不打算听课的模样。 其实路欲也了解过林野来到世界前的一些“固有记忆”—— 确实不太美好,听着会心疼。 不过这是开学第一天,路欲还有很多很多时间。他不愁跟自己的同桌套不上话。 晚自习前路欲还是多打了一份饭,林野还是没在教室,又不知道去哪儿吃了。 直到上课铃响起,路欲看着踩铃回来一脸淡漠的人,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