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疯批的赌注(大型修罗场)
仇上疯了,路欲也他妈疯了。 原本大好的天地悠悠在万人目光的烧灼下,寂静到只闻旗帜猎猎的风声。 林野望着路欲犹攥着自己的手,那句当着全天下护住自己的话就像一坛烈酒泼洒在心尖—— 又烧又辣,灌得人醉。 既然如此,应该不差第三个疯子了吧? 为了路欲那一句“我不放手”,林野拼尽全力也要杀了仇上。就算被正派唾弃,被魔教追杀也无所谓,路欲本就比全天下都重要。 魔气升腾那刻路欲似有所感,手下用力间却终究留不住人。 路欲偏头眼睁睁看着林野一撩衣袍跪倒在地,灰色的瞳眸直直望向自己时比往常多了分决绝, “欺瞒师尊,徒儿罪无可恕。不图将功赎罪,只望师尊能给我个机会,杀了仇上,处之而后快。之后无论师尊还要不要我…我都跟着。” “林野!” 路欲心知事到如今唯有林野亲手杀了仇上才有转机,但不知怎的,他就是一点不想林野离开自己走向那人—— 只是想到林野的背影,莫名的怒意和惶恐就如烈火般直冲清明。 奈何,林野站起身未再望自己,甚至不顾周围一众掌门的拔剑相向,扫视一圈后径直走向斜后方的男人,无视他的怒骂戒备,行礼道, “可否借长鞭一用?” “不准去!” 茶杯应声而碎,墨发飘扬间原本干燥的空气中竟凭空出现一圈淡淡水雾,将路欲怒级的眉眼平添了朦胧。 就在路欲内力上涌之时,坐在尾首的宗黎赫然起身,掷地有声道, “掌门!您已中了魔教的魅术,不可一错再错!若这魔头当真有心一战,此次正派皆聚集于此,不如一同做个见证。谁输谁赢或者两败俱伤,于我正派百利而无一害!” “师兄,你就让他去吧。就算出什么意外,大家都在这儿,魔教这回就是自寻死路。” 随着宗黎和盛洛的话落,先前忌惮路欲和麓灵山的众人们也不怵了。 十人发声,百人劝说,万人胁迫……生生将路欲逼到了绝路,不再有回旋的余地。 此刻若路欲强留林野,在众人眼里就是失心疯地背叛正派。毫无选择。 那手执长鞭的掌门见势头如此,终于唤了下人扔给了林野一条再寻常不过的软鞭。 林野也不怒,转身间望向宗黎眯了下眼—— 他讨厌有人胁迫路欲,尤其是这种“自家人”,简直比仇上还恶心。 不过既然如今人人都说自己会魅术,林野索性也不在乎了。 他在经过路欲时穿过那层水雾,径直扯下遮掩容貌的傩神面具,右手搭在路欲肩上轻轻一拍,俯身间有意用内力将自己的话传入所有人耳中,却偏偏做出最亲密的样子吻了吻路欲的耳尖,轻声道, “你要是想,回来我就帮你杀了这些碎嘴,为你杀了全天下都行。师尊,我最喜欢你了…我爱你。” 不是说自己会魅术吗?那林野不介意“蛊”一把路欲,就算之后路欲动手了,那也是自己这个魔头教唆的,跟清风霁月的路欲没有丝毫关系。 “银蛇!” 话落那刻所有人都听到,仇上自然也听了个清晰。 同为魔教中人,他最清楚根本就没有什么魅惑之术,银蛇说的那些话藏的那些心思,只有自己最明白—— 他是真的喜欢路欲,就算到现在还要护他! 水雾愈重,林野的话明明那么轻,却如重锤落在路欲心脏,将所有防线都砸得稀碎。 林野的心思自己清楚,但路欲照不照做并不由他。 事到如今,一丝尚存的理智让路欲控制住杀戮的心,掌心一翻天水剑悬浮半空,直直对向演武台。 林野不在乎了,路欲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