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给路Y做徒弟挨C,一个月也该玩够了吧(大型修罗场)
连阳到荆观策马扬鞭不过一个半时辰的光景。 冷杏作为天灵门掌门,深更半夜和一男子共回虽说不合情理,但论仙大会在即,碍于身份,天灵门内也无人敢多言。 夜上三更,天灵门地势极高,加之位于北方夜晚难免干冷了些。偌大的门派此时静极,唯有虫鸣声和巡夜弟子的脚步声。 冷杏洗漱后换了身衣袍,从林野房前路过确认其呼吸平缓后,方移步至书房。 烛火彻夜通明,推门而入时一白发白胡的老人显然已等候多时。冷杏踏入时他眼眸未抬伸手一指,叹息道, “坐吧。” “师父,如何?我千真万确他就是……” “你说得没错。”老人打断了冷杏的话,抬眼对上在对面落座的女子,眉眼间却不见丝毫喜色,继续道, “天灵门信奉天狐,他进门的那刻天物就有所感应,他确是九尾天狐的转世。” “既如此,师父怎还忧愁?我天灵门得上天庇佑迎回幻境之主,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老人没说话,只是望着冷杏一副不解的神色,许久,方叹息道, “阿杏,你应知晓我门天物是何罢?” “自然,万年前九尾天狐的一条断尾。” 老人嗯了声,一扶木桌站起身,目光望向窗外的沉沉夜色,眸色中似有哀色, “这断尾是天物,也是妖物。集九尾天狐万年的妖气和修为,至今无人能催动。我本以为若真有天找到了九尾转世,断尾被唤醒后物归原主,哪怕只是一条尾巴,也足够我天灵门的幻境之术入至臻之境。只是……” “只是什么?” 冷杏似有所感,原本笑意盈盈的英眉渐生惶然,望向老人听他继续道, “只是今晚断尾有所感但依旧无法认主,只怕当年的传说,是真的。” 当年的传说?冷杏目光一凛,语气也不免多了分急促, “师父所言传说,是指九尾天狐确实入了转世,但神魔大战中伤得太重险些魂魄尽散,传言只剩了半缕魂魄入世?转世之人,天生半魂?可世上怎么可能有半魂之人!” “不然如何解释断尾的反应?断尽九尾,妖气散尽都不为惧,只要魂魄尚在即可。但如今这情况…除了半魂还能有何解释?!” 面对老人压抑的低吼,冷杏的反驳尽数堵在了喉间。 此事是天灵门的秘辛,是他们世世代代穷尽心血寻找的信仰,若当真如“半魂”所言,岂非断了天灵门更上一层楼的所有可能? 怎能不寒心,怎会不绝望…大起大落不过如此。 事到如今,冷杏也唯有运功稳住心神,闭眸间尽量冷静道, “若真如师父所说,是当真无法了吗?就算找到转世于我门派也再无一用?” “为师不知晓。” 老人诚实道,收回目光望向自己这一生最优秀的女徒, “阿杏,有一法或许可以一试,但此举太过艰难,我也没有丝毫把握。” “师父请说。” “再找其他断尾,让其认主。我门天物兴许也会认了。” “师父是在说笑吗?一条断尾足以让我门奉为天物,再找一条有多难?更何谈这就是悖论……” “不,”老人再度打断了冷杏的话,指尖抚着胡须,眼神难得有些犹疑, “九条断尾当年散落各地,有散作灵气供养一处山河的,有因天时地利保存下来的,就如我门天物。可传闻天狐断的最后一条尾是自断,他留了一缕神思在其上。万物有灵,加之那最后一条断尾修为最为强悍,很有可能……” “可能什么?” 这些话冷杏几乎闻所未闻,抬眼望去时眼眸闪过一瞬惊疑。老人一咬牙,径直道出了句惊世骇俗的话, “可能修成了人形,得了妖道,转而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