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给路Y做徒弟挨C,一个月也该玩够了吧(大型修罗场)
“您在说什么啊?!” 冷杏拍桌而起,已是一句都不想听了。 妖界在万年前的神魔大战后销声匿迹,天灵门信奉妖王追求幻术,本就是修仙界中不可启齿的秘辛。 如今再扯出什么天狐断尾修成人形藏匿世间,更是有违人伦惊世震俗! 老人对于冷杏的反应丝毫不意外,只叹息道, “为师不过一提。毕竟万年前的事过去太久,谁又能知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听听就罢,此次能找到天狐转世已属万幸,其他的…也不必强求了。” “师父说的是。时候不早,我先告辞了。” 冷杏应了声,起身同老人行了一礼匆匆就向门外走去,似是一刻都不愿多待。 只是在她推门之前,想起一事脚步堪堪一顿, “师父,此事还牵扯了麓灵山,路欲那边……” “我知你与路欲私交尚可,麓灵山如今更是天下第一门派。”老人说着转过身摆了摆手,落下最后两句, “既然断尾认不了主,如今强留他在天灵门也是弊大于利。你且和他们打好关系,照顾好天狐转世,其他走一步看一步罢。” “是。” 冷杏应了声,拱了拱手身形一转,脚步早已不见来时的从容。 天灵门寂静的长廊上,女人偏头遥遥望了眼林野修养的小房。先前的欣喜荡然无存,眉宇间的英气也覆了层惘然—— 祖祖辈辈的希冀,到头来终究还是要落空吗? 冷杏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卯时初,天空不过微亮,房外便响起一阵敲门声。 “何事。” “掌门!那个,路掌门来了!” 下人的声儿自门外响起,冷杏睁开眼愣了片刻,方道, “你带他去大堂,我马上就来。” “不是…”下人支吾了一声,语气透了丝无奈, “他已经走了,带着昨天跟您回来那位公子走了。” “就,走了?” 冷杏声儿带了些沙哑,连带下人的语调也愈说愈低, “是。路掌门他一来就询问那位公子的房间,将他带过去后…扯着人便走了。另外他托我同掌门说声,昨夜多谢,日后必会相报。” 冷杏闻言久久没吭声,不知怎的脑海里就浮现了路欲当着天灵门众人的面,面无表情将人抱下榻的画面,一时竟有些转不过来。 这还是路欲吗?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懒于交际,躲避世事的天下第一吗? 良久,冷杏又想起昨夜同师父说起的话,心头的堵塞再次上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手背一抬遮着眼道, “罢了,托人去麓灵山暂住的客栈捎个口信,就说论仙大会结束后我请路掌门约酒。另外把天灵丹捎两颗给他,就说送他小徒的。” “是。” 待下人脚步声渐远,冷杏躺在榻上再未动作,只轻声道了句, “真他妈孽缘。” 林野在路欲掀开被子那刻就醒了过来。从被提溜起来套上衣袍,再被拽着一路走出天灵门—— 林野眼中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天都还没亮透,初夏的清晨尚带了些凉意。路欲明明可以施法带他一走了之,大可不必在众人眼前攥着自己胳膊不撒手。 但一个不问,一个也就不说。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出了天灵门,直到一路行至荆观的街头。 晨起小贩的叫卖声划破沉默的空气,林野忍不住唤了声, “师尊?” “嗯。” 面对路欲的冷淡林野一点不恼,笑着走快两步偏头望向人,语气淡淡间带了丝笑意, “你来接我了。” 路欲睨了眼人,手下一松终于放开了林野的胳膊,乍一看又和从前的仙人模样毫无分别, “怎么,天灵门比麓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