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床上C疯狗()一边刺青一边做/铁链项圈
告诉自己。但他未曾想过第一针落下时,路欲好似还觉不够,淡淡道, “一直刺到脖颈罢。如此,世人便都知阿野是我唯一的性奴,无人会再觊觎。除了我,他们只会唾弃你。” 针落了,一针两针,绵绵密密。 身体的战栗带起铁链叮铃作响,最温暖的龙床上演着一场刑罚,一如本最相爱的两人却在彼此折磨,诡异和一丝暧昧的情色化作极致的矛盾。 目光对视间,路欲似乎在等待林野做出一些反应。奈何,那个从前虽然冷言但总爱和自己说些话的少年一声未吭,任由额间分泌汗水,将唇咬出血色。 路欲挑眉间收回目光,将视线再度集中在针下的皮肤,另只手愈发用力地将男生双腕禁锢, “别抖得这么厉害,影响着色。” 还是那样墨色如夜的眼睛,好看至极的眉眼,乌木繁盛的气息…却是个最陌生的“路欲”。 林野只能仰头望向龙床上的纱账漫漫,一声不吭。 路欲指尖在放纵五星的快感,这些天几乎被玩坏的身体好似加剧了敏感,让自己的性器在剧痛下依旧挺立。可相比于感官的背叛和身体的折磨,林野还是觉得没什么比看见“路欲”更痛。 机器说,在被他玩死之前自己还有机会。所以到底该怎么做?要怎么做,嫉妒罪才肯“归还”路欲的身体,让自己逃离这个世界?… “阿野,你怎么这么sao啊?” 路欲的调笑声再次响起,显然对于自己挺立的性器也充斥着玩味。 林野本以为路欲笑笑就过去了,可下一秒,当他用银针另一头的钝面凑过来时,自己还是险些失控。 “嗯!…” 那是性器前端的小孔,被针另一头插入时,林野从前未接触过的酸胀和疼痛猛然袭来,激得他剧烈一颤。可随着路欲捏着小针使坏地抽插时,他们不可避免接触的肌肤还是将一切羞耻化作了快感,让林野无措,愤怒。 “不要…不要这样弄靠…” 林野总算说话了,换来的却是路欲灿然一笑。银针拔出时,路欲在林野吃痛的轻哼中解开自己衣带,熟门熟路地缠绕他灼热的前身,在小眼处单手绑了个结, “阿野你今夜不能射。乖些,等我画完。” 随着路欲话落,压制林野双手的桎梏暂时松开,路欲却是退下了自己的裤腰,放由半硬的性器露出。 林野忍不下去了,双手一撑半坐而起,双腿的蹬踢间铁链随着整个龙床都在晃动。 “唔!…” 脖颈上的铁链骤然收紧,是路欲拽过了项圈的另一头将自己堪堪往前拉。两唇相贴舌尖交缠的同时,路欲调整腰身将性器对准暴露的xiaoxue,用力一顶。 林野知道自己的挣扎很可笑,就像濒死之人的求救一样。无用,卑微。 哪怕路欲都这样对待自己了,他还是会获得无穷无尽的快感。甚至进入的刹那后xue就喷涌了汁液,前身控制射精的疼痛则化为了电流般刺激的快感。 那一刻,一种可笑的念头在林野脑海中滋生… 他们天生一对,他们天造地设。一样的恶心,一样的堕落。 路欲显然被林野的反应取悦了,唇舌交缠是无尽的索取。腰身却在控制下,不似从前那般汹涌耸动,只是让性器尽根没入,狠狠顶在那软热xiaoxue的最深处。 水渍声和铁链声在偌大的宫殿中回荡,yin靡中像在交融,也像在对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