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床上C疯狗()一边刺青一边做/铁链项圈
停了一瞬,林野承认自己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春药的副作用和这三天过度的性事,让他如今只是被路欲吻上片刻,就连呼吸都难以顺畅。 但显然路欲也不需要自己的回答。只见他侧过身掀开明黄色的被褥,带起一阵风,让自己赤裸的身体尽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有点冷,林野只是抖了下。铁链叮铃的声音响彻养心殿,脚踝,手腕和脖颈上是磨出的淡淡红印,却也让路欲眸色更深。伸手,指尖轻轻滑过男生身上的伤痕,那晚在城墙上的擦伤暴露出rou色,路欲只当没看见继续滑过, “阿野等我一下,我去拿工具。” “…路欲。” 林野猛得撑起身子,但到底挣不过铁链,反倒像将自己的唇送了上来了,任由路欲堪堪咬在牙间,手上用力将他再度摁回床上, “乖,躺着等我。” 偌大的宫殿中没有一个伺候的人。 路欲换下皇服,只着了最简单的雪色衣袍。他抱着满满一筐燃料和细针,一切皆是亲力亲为。 没有人伺候,是因为厌恶有目光落在林野身上。他的阿野甚至比自己还要夺目些,这样的人,就该被藏起来,压在身下,只有自己欣赏就够了… 木门推开的刹那,路欲只是淡淡看了眼依旧如先前姿势躺在床上的人。 一袭银发铺散在明黄色的床铺,男生精瘦匀称的身体未着片缕尽数暴露,少年感未曾消去,孕育的张力刺激得人移不开眼…只有床铺上不一样的褶皱,暴露了自己离开时林野尝试过的挣扎。 很可爱。林野逃不了的样子可爱极了,让路欲忍不住笑了声。 “阿野会冷吗?抖得那么厉害。” 路欲缓缓而来,将手中的物什放在床头。随手捏起一根细针,就着火光一点点烧灼消毒。 林野偏头冷冷瞟了眼路欲带来的东西,目光随后凝在火光中的银针,哑声道, “我想喝酒。” “不行,”路欲拒绝得温柔,另只手撩了下男生额前散落的银发。林野定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索性道, “酒会影响上色。乖,忍一下。” 男生嗤笑了声,转过头没再说了。 没有路欲预想中的挣扎,也没有质问。消毒和调色的过程中,林野一直都很乖。 一句话没说,也一下没动。寂静中,唯有墙上烛火摇曳的倒影显得闹。 “阿野。” 路欲执起细针,衣袍一掀便翻身上了床,由上至下骑坐在林野身上。 指尖一一抚摸过男生身上的伤疤,像是做着最后的告别。床上墨发又一次和银发交缠,奈何说出的话显得残忍, “我是龙,便为你画个凤。一只携着烈焰翱翔于天际的火凤,如何?” 铁链猛得挣了下。 林野抬眸望向将自己双手死死压制在床头的路欲,其实明知抗争不过,但还是执拗地盯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笑道, “不如何。我怎配做凤呢?陛下直接画条狗好了,那才是陛下喜欢的。” 路欲知晓林野激自己的意思,不过并不在意,径直用针头蘸取颜料,顺着他的话道, “其实画什么都好,只要是我给阿野画的,便都好。” 红色颜料顺着针头滴落,林野静静看着路欲俯下身,将那针头对准自己的胸膛。 挣不过,没法挣。咬咬牙就过去了吧,无所谓的… 林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