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想。()午后树林中抚慰/第一次亲亲
,那一刻他根本没等路欲说出下一个字,便再度仰头咬了上去。这一次他伸出舌尖,像无理取闹似的顺着路欲的唇缝探入,索取。 其实林野知道的,面对路欲,自己就像是一团被关在空间中燃烧不尽的烈火。只要路欲肯为自己打开一条间隙,他就会不顾一切地肆虐而入,失控又得寸进尺。 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林野嘴角流下一点晶莹。路欲同样在回应,甚至于他这个年龄道一句“天赋异禀”也不为过。 舌尖缱绻勾缠,和傲慢罪的吻不同,眼前的“路欲”更具侵略性。在进入的刹那,路欲极尽的掠夺好似根本不打算给他呼吸的机会。水渍交缠声隐匿于夏风中,变换角度的瞬间拉出暧昧的银丝,但很快又会被下一轮交融掩盖。 路欲微凉的指尖不自觉插入男生银色的发线,将他更用力地摁向自己。他们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但奇异的是两人都没闭眼,如警惕的动物般微眯着眸,沉沦中又彼此细细观察。 “嗯…” 在又一轮喘息的间隙,路欲终于发了力。他一手撑着林野的后脑,一手掐着人的腰带着翻了个身,将被压制的位置瞬间交换。 唇又一次覆上,这一回轮到路欲“得寸进尺”地将身体也一同压向林野,任由胯下硬挺的性器顶在男生的小腹,随着接吻的角度变换悄悄磨蹭。 林野想笑,但激烈的吻中他根本没有机会。不知和蓝色好感度是否有关,按理说不过两星,自己应不至于敏感至此,连一个吻都会些微战栗,喘息。 索性右手径直向下伸去,在未经路欲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解开他的衣带,顺着缝隙探入裤腰,试图握住那蓬勃的性器。 路欲没制止,只是停息间蹭着他的唇玩弄,垂眸望向林野作祟的手,腰身再次往前一挺撞向他的小腹,浅笑道, “阿野要帮孤吗?” 林野没答话,自己手都伸进去了这人也没拒绝,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握上guntang性器的时候,林野终是没忍住轻笑了声。 不到十五的年纪,路欲好像还没以后那样大。握在掌心哪怕尺寸依旧惊心,但无端的林野就是觉得有几分可爱。 这个是他爱人少年时期的性器,如果有天能回到现实,好想嘲讽两句… “笑什么?” 路欲咬了下人的唇,少年心性不知收敛,势均力敌的接吻让他念念不忘,咬着总想再度交融。但林野却躲了下,手上开始为其动作,回道, “我在笑明明是给本王的奖励,怎么又变成我服侍殿下了。” 路欲喘息的同时挑了下眉,其实雪峥王很会撩人,甚至将“撒娇”也说得潇洒不扭捏。 腰身不自觉在少年掌心又往前一顶,右手也顺势向下解开了林野墨色的衣带, “阿野想要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嗯…” 其实林野的前身同样早就挺立,好感度的加成从来都是欲望的催化剂。在当朝堂堂太子握上的那刻,林野终究忍不住倒吸了口气,手上也愈加卖力地帮路欲taonong。 “阿野。” “嗯…”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树丛中相对而靠,微微的颤抖颠簸和解开的衣带,皆昭告着两人有违伦理的放荡。 他们很爱较劲,就连为对方taonong也互不相让。一个快些那另一个就跟上,一个拇指停在guitou处转着圈儿,那另一个就捏上yinnang…喘息声收敛又放肆,和着枝叶簌簌声,构成光天化日下胆大之至的yin乱。 路欲微微低头,将自己的下巴抵在林野肩上,微微弓腰控制不住地往前顶弄,偏头使坏地咬了下人的耳垂, “阿野…下回也给孤送份礼吧。” “嗯…什么…” “孤想cao你。” 路欲道得太直接,